我站起来。
“走了。”
我妈瞪我。
林念初也站起来。
“正好,我有台手术,先走了。”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你的气色不太好,海拔四千八百米的地方待了三年,回来应该做个全面体检。”
“不用。”
“省人民医院体检中心六楼,报我名字免挂号费。”
她走了。
我妈看着她的背影。
“你看看人家,大方、利索、不矫情。比那个姓苏的强一百倍。”
“妈。”
“怎么了?”
“别再安排了。”
“你爷爷安排的,你找他说去。”
我上楼,推开爷爷的书房门。
老头正在看军事频道。
“见了?”
“见了。”
“怎么样?”
“挺好。但是——”
“但是什么?”
“我暂时不想谈感情。”
老头关了电视。
“你怕什么?怕再找一个跟姓苏的一样?”
“不怕。”
“那就去。这姑娘是我老战友的孙女,根正苗红。不像上一个,满脑子算计。”
我没接话。
老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
“这是什么?”
一份报告。
赵德海通过王崇光打压开区项目审批的详细材料。
“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头说。
“我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