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间房我可印象深刻,要不是你,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
梁宬眼中闪过杀意,而且是千刀万剐的那种恨的杀意。
男老鸨生怕他手中的匕有个闪失,不敢动,却哆嗦得不像话。
“我我我,我这十多年真的再也没干过那种事儿,他们,这帮伶人,也都是照着你们说的,签了字据,时间一到,就,就拿钱走人了。”
男老鸨一个劲儿的解释,他真怕身后的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梁宬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刚来京城,还不想惹事。
于是威胁道:“好,那就给我叫几个生意最好的几个伶人过来,我问点事情,如果还有其他人知道我来过这里,小心你的小命!”
“好好好!”男老鸨赶紧照着他说的做,出去时还忍不住想。
这长相,当初如果没有被救走,他们伶人馆得多挣多少银子!
梁宬在雅间里坐着,看着周围相似的摆设,双手死死握紧!
等几个伶人进来,梁宬坐在他们面前。
几个人看男老鸨那么着急叫他们,以为是来了个大主儿,没想到什么都没让他们干,而是这么被审视着……
“公子……您可有什么需要?”其中一个胆大的柔柔开口。
梁宬的目光立刻转过去,懒散的指了指他:“就你了。”
男伶人瞬间就脸红了,这么多人……不好吧?
没想到他壮着胆子刚往前走一步,就被人叫了停。
“我问你,最近京城可是有什么趣事啊?”
在这里,高官权贵的人多,知道的皇家事自然也多,而最能收集消息的,也是这帮看似最卑微的人了。
男伶人愣了愣,才觉这位主儿不是来寻乐的,难得碰上一个长相如此妖冶的男客……可惜了。
但说到京城之事,恐怕青楼女子也没他们懂得多,毕竟这里女客要更多。
“最近?最近最热闹的,也就属皇家了,太子被废,又立太子,又有皇子反叛入狱,啧啧啧……”
梁宬就知道,自己寻对了方向,尽管这里的空气让他喘不上气,但为了师父和小师妹,再怎么样都值得。
“哦?我听说江湖门派都各归各派了,皇家不怕他们乱嚼舌根?”
另一个伶人站出来:“公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前不久,池门的池鸣刚刚被斩,现在整个江湖都得依靠皇家,哪有敢乱说话的?
不过说起来江湖,可有意思了,听说白聚山派下来了小掌门,虽然才九岁,但一眼就被皇帝相中了,听说皇帝很喜欢她,赐了房屋田地,现在不让回江湖了!”
“为何不让回江湖?”这才是梁宬的目的。
一个伶人摆着手,一脸难为情:“这不就是扣在京城,等着进宫呢吗?你说皇帝也那么大岁数了,竟然想娶一个九岁的孩子,唉……”
什么?!!
梁宬的茶杯一把摔在地上,把几个伶人吓得花容失色。
这不可能……
不可能是万绝……
怎么会这样!
当天,梁宬就急匆匆的往白聚山赶,原本都急匆匆两天的路程,活生生又让他缩短了。
梁宬达到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风尘仆仆的告知白映容来龙去脉。
白映容美眸圆瞪:“什么?!他夜冥泽太过分了!”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纳了满后宫的妾就算了,竟然连九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来不及多想,白映容连夜收拾行李,尤其把自己的弓弩带上了……
宋筠站在白聚山顶,看着那逐渐变小的身影。
映容,你最终,还是放不下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