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别把我想得这么龌龊啊!”萧牧心里有些不满,朝着姜可枝的后背抗议道。
“哼!谁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估计在想,等凌沐白知道是你帮的忙,一定会痛哭流涕,扑到你怀里吧!”姜可枝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朝萧牧扫射着。
“你别胡说!”萧牧也有些生气,拍了一下姜可枝的肩膀,抗议道。
可这么一弄,萧牧直接把这火药桶点炸了。
姜可枝一把把萧牧的手抓住,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萧牧倒抽一口凉气,等萧牧把手抽出来,只见手背上出现了一排牙印。
“你属狗的啊!”萧牧一边揉着手背,一边抱怨道。
但是姜可枝貌似还是不解气,从沙上拿起枕头,朝萧牧丢了过去。
萧牧把头一偏,躲过了姜可枝的枕头攻击。随即抗议道:
“我都说实话了,你居然还要打人!我去那边剥蒜去!”
他拿起装蒜的碗,气哼哼地走到餐厅,背对着姜可枝剥蒜。
姜可枝也鼓起嘴巴,气冲冲地看着萧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萧牧偷偷帮凌沐白,她心里就十分窝火。
一旦萧牧偷偷帮助凌沐白的事,被凌沐白本人知道了。
那凌沐白和萧牧之间,一定会大闹一场。
虽然她只见过凌沐白一次,但从那一次,她就隐约看出,那个凌沐白,对萧牧的感情,有些不一般。
一想到这儿,姜可枝就恨不得打萧牧几下。
正当她盯着萧牧的背影,使劲拿眼神喷火时,姜可枝突然一愣。
自己,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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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狠狠地把蒜皮丢在纸篓里,心里十分烦闷。
姜可枝这家伙,出尔反尔,太卑鄙了!
正当萧牧一边剥蒜,一边在心里诅咒姜可枝时,妈妈又一次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小牧,蒜剥好了吗?”
“这就快了!”萧牧不耐烦地朝妈妈摆了摆手,随即把剥好的蒜一把抓起,朝厨房走了过去。
可他刚走没两步,脚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色的包,摆在门边,上面积了一层灰。
“妈,这是什么啊?”萧牧指着那包,朝厨房问道。
萧妈妈又一次把头探了出来,看向萧牧脚边的背包,然后说道:
“这个啊。。。我从地下室里翻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东西。”
“是吗?”萧牧瞥了一眼那个背包,看起来有些熟悉。
不过,萧牧很快便把这个想法抛至脑后,端着蒜进了厨房。
走进厨房的瞬间,萧牧与爸爸擦身而过。
萧爸爸看着地上的背包,先是一愣,然后说道:
“这个包,好像是之前在彭城的那个家里,放在书房的那个包吧?”
听到萧爸爸这话,刚准备把碗放下,他手突然一抖,碗磕在灶台上,出“哐”的一声。
“小牧,你怎么了?”萧妈妈听到声音,朝萧牧那边看了过去。
可现在的萧牧,早已顾不上这些了。
他急匆匆冲到爸爸跟前,像个劫法场的英雄一样,惊呼道:
“老爸!手下留人!千万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