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你说这话,难道不脸红吗?”
话音刚落,姜可枝突然站到了萧牧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自动售货机的灯光,照在姜可枝的脸上。她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恐怖。
萧牧咽了咽口水,尽管他十分紧张,但是他还是继续说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向别人分享事物,因为我担心别人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我已经养成了习惯,别人没有问到的事情,我就绝对不会说。”
姜可枝眯着眼,听着萧牧的辩解。
不过,她的看法可与萧牧不同: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如果你真的把对方当成恋。。。朋友,你就会把自己的一切告诉ta,这是信任。如果没有信任,那还当什么恋。。。朋友,直接当陌生人算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错了啊!我又不是不说,只要有一个契机,我也会说啊!”
“契机?”姜可枝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奇怪的词语,很快,她指着萧牧的鼻子,恨恨地说道:
“那你敢不敢玩一场坦白局,现在正好有个契机,这总能说了吧?”
萧牧见姜可枝如此认真,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我怎么不敢?你想问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除了会交际舞和乒乓球,还有什么特长?”
萧牧思索片刻,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我还会点杂技。。。。。。”
“杂技?什么时候学的?”
“就是高中在戏剧社学的,表演需要嘛。”
姜可枝点了点头,感觉有些满意。
萧牧坦白了一件事,接着转向姜可枝:
“该你了,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我。。。你生病那天,我做的菜粥,菜其实没有洗。”
萧牧一拍脑袋,这种事,姜可枝还真能干出来!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坦白之前的秘密,只不过。。。。。。
这些“秘密”的走向越来越奇怪:
萧:“大二的劳动节假期,我跟你说我回家了,其实是自己跑网吧玩了三天。”
姜:“大三给你做的饭,其实是我做失败了,后来在食堂买的。”
萧:“我其实会做ppt,当时我说我不会,只是因为我懒。”
姜:“我当时跟你说我室友想吃泡芙,其实是我想吃。”
萧:“很早以前,我爸被子湿了,其实是我尿床以后换的。”
姜:”谁想听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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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坦白局下来,两人算是把之前的老底,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姜可枝扶着腰,整个人口干舌燥。
她觉得,萧牧已经说了不少东西了。应该没什么要坦白的了。
就在这时,一个疑问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这个突然想到的问题,要不然趁今天,直接问了吧。
姜可枝看着萧牧,问道:
“彭城师大的那个徽章,为什么每次活动,我都没见你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