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李民勇。
口口声声问的是她作为劳改分子贪图享乐,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只带她和王英来,没有带申家人?
分明就是借口!
但是林禾还没法确定是不是李民勇在针对她。
如果是的话,李民勇有什么针对她的理由?她不记得自己和李民勇有过节,顶多是先前拒绝了多干活,可归根到底要干的那些活不就是和生产有关,她又不是没答应进公社的事。
这有什么好值得李民勇针对她的?
但如果不是李民勇的话,别人,她目前想不到。
几个念头在脑海里迅闪过,林禾面上还很淡定,冷声道:“我和我家里人在农场如今的日子,是我做了那么多应得的!如果稍微过好点就是思想态度有问题,那行,什么生产什么展也别来找我了。反正做了也没个好结果,我再也不会做丁点!”
“你!”李民勇生气,“你是非得顽固到底吗!林禾,你想清楚!”
林禾眼皮微掀,斩钉截铁道:“我想的很清楚,不管谁来问我,我都会说,既然一心展生产就是思想有错,那我什么也不干了!也劳烦李主任和卢副主任、各个农场的人说,谁也别来找我!”
李民勇拍桌而起,却见林禾直接转过头去不看他了。
他气极反笑,指着林禾道:“行,行!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反省吧!”
说完他就转身气冲冲出去了。
林禾若有所思。
李民勇这态度不像是必须问她的罪。
也就是说,公社起码还需要她。
那她更没必要怕了!
她倒是要看看,公社突然查她是劳改分子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搞的!
……
许胜利想着派人来不放心,干脆自己连夜来县城找卢智深了。
纪委同志去红山农场带走林禾和王英的事,卢智深压根不知道,到点下班后他就回家了。
为了开会连着加班好几天的卢智深也打算早早休息,因此回了家吃完饭后,他就歇下了。
许胜利找来时,他刚睡着。
“卢副主任?卢副主任!你在家吗?!”
许胜利把门拍的震天响。
卢智深被吵醒,脑瓜子嗡嗡的疼,他披着衣服其实出去,见是许胜利,满脸问号。
“我记得你,红山农场的许队长是吧,这么晚来做什么?”
许胜利直奔主题:“卢副主任,我就是来问问林禾怎么回事!”
“林禾?她什么怎么回事?”卢智深不解,想到什么,他赶紧问:“怎么了?小林同志不想来公社指导生产了?”
“不想去公社?她现在想去也去不了了啊!”
“?”
“公社的纪委同志突然去我们农场了,说是小林同志是劳改分子,劳改态度不端正,找我们大队徇私给她享乐,直接把她给带走了!”许胜利急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