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一下子振奋了农场的人!
自有记忆起,他们就还没怎么省时省力过!
而且先前他们虽然听林禾的,却对她能够提高粮食产量的话还存疑,天天想着不成怎么办,那不是白折腾了吗。白折腾还是其次的,万一伤了粮食,产量反而少了,那他们才真是天都塌了。
但现在林禾教他们做的农药都有用了,岂不是说明她带他们做的其他的也有用?!
那等收成的时候,产量真能提高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因着这个,农场的人都激动起来,连着好几天都高高兴兴的,每个人出门就是面带笑容,去地里上工干活也一个比一个勤快。
相应的就是申家人在农场的待遇也越来越好。
要是不知道的外人来了,就看那农场的人见着申家人就会笑着打招呼,都想不到他们一家其实是来劳改的。
这时候申振华的手也好了,日常上工干活都没问题。
他在家闲了太久已经闲不住了,手一好,立马就去上工赚工分了。
林禾也没有特别需要做的事了。
不需要后,她就得回去继续割草了。
一想到这个,林禾就愁,但没想到还没愁多久,大队给她从割草的地儿调走了,给她安排了一个清闲的活,捡树枝柴禾供大队平时用,也不规定她每天必须捡多少。
林禾乐了,趁着马红菊和她说的时候,一并提出加上沈梅香。
沈梅香才来农场干活那几天,累的腰酸背疼,后面虽然清闲点,但是后腰一直时不时的难受。
马红菊一听很痛快的答应。
沈梅香这会儿还在地里,林禾便去找她说这件事。
而沈梅香这时正在忙着。
忙到一半,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吵闹的人声。
“你会不会干啊?!真是的,早知道刚才管事把你塞过来的时候,我就拒绝了!我还以为其他劳改人员都和人申家人一样能干又利索呢!”
沈梅香回头看过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指着个眼熟的女人骂。
她多看了几眼,认出来了。
是和他们一起来劳改的另一家人,女人叫钟娟,看上去挺老实本分的,话也比较少,平时就是埋头干活,不主动和其他人说话。
但她记得上次钟娟还帮她说话来着。
想到这沈梅香过去,想看看生了什么,走近了就看到她们装袋的粮食撒了一地,扫起来再装有些麻烦。
那女同志收拾了下越想越生气。
“撑个袋子都撑不好,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一上午净看你添倒忙了!”
钟娟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人也比刚进农场时瘦了一大圈。
听到对方的话,她终于忍不住反驳:“不是我没有撑好,是你装的急,簸箕都磕我手上好几次了。”
她伸出手,手背上一片红。
女同志噎了下,恼羞成怒的噌的起身,道:“明明就是你没干好,你还推我身上!不行,像你这种反省态度不端正的,就得扣工分,不然你下次还这样呢!”
落下这话,她就要去找管事。
钟娟脸色微变,急忙拦住她,结果被气在头上的女同志直接甩开,她被甩的踉跄了下,没站住摔在地上,正好撞上地上的农具,脑门顿时流了血。
这一下把那女同志吓住了:“你干什么,要赖我啊!我都没用什么力气,你装什么故意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