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撬人成功,刘建军也黑着脸往回走,觉得王英三人气人,林禾更气人。
“这个林禾,真是不识好歹!我们兴延农场的条件那么好,她是瞎了眼不成,竟然非要留在红山农场!”
刘建军边走边生气。
就在这时,前面过来个背着些柴禾的女同志。
“让开!”刘建军见有人挡他的路,更生气了,直接开口骂:“没看到这儿有人吗!”
被骂的女同志微低下头,什么都没吭声,让到一边儿去。
刘建军觉得红山农场就是克他!
“真是的,王英那几个人不长眼,林禾不长眼,农场的人也不长眼!我要是再来就跟王英姓!”
刘建军骂骂咧咧的走。
还没走两步,忽然后面一道迟疑的女声叫住他。
“你刚才说谁?林禾?”
“是啊,怎么了?”刘建军停下回头,想起来林禾因为帮红山农场增收,农场的人都很护着她,刚才他跟着王英看粮食的时候,就听到不少人夸林禾。
这个女同志也是想护着林禾?
这可正好撞刘建军的霉头上了。
他冷笑一声。
“我就是说的她怎么了?我兴延农场这么好的地方,还给她开出那么好的条件,她都不去,非要留在这个红山农场,就是不长眼!”
“还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挡我的路?你的眼也没长哪儿去!一边儿去!”
钟娟一听捏紧手,眼底掀起汹涌。
林禾去公社开会给他们红山农场长脸的事,一早就在农场里传开了。
她听了一早上夸林禾的!
夸的话都不重样!
这也就算了,兴延农场的人既然还想撬林禾过去,而且听着还开出了好条件??
钟娟低头看看自己冻红也干裂开的手,身上单薄又旧的衣服,咬住嘴唇。
刘建军骂完要走了,但还没走出两步路,又听到身后的女声。
“同志,你是不是误会林禾了?她应该不是不想去你们农场,就是去不了吧。”
刘建军一愣,这下停了回头看钟娟。
“什么意思?”
钟娟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林禾是劳改分子,怎么可能离开红山农场呢?所以你应该是误会林禾了吧?”
刘建军:“???”
他瞪大双眼看钟娟。
确定没听错,他立马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说林禾是劳改分子?她怎么会是劳改分子呢??”
钟娟眼神闪了闪,“她就是犯了错误来劳改的啊,这件事,红山农场的人都知道。”
……
县城,公社。
李民勇一整天都脸色不好,以至于秘书来送文件时,都小心翼翼的。
“主任,今天就该上报农垦局指标报告了,还是卢副主任交吗?”秘书小心的问。
李民勇黑着脸。
“不然呢!”
这增收和现人才的功劳不在他身上,报上去不是让他干看着难受吗!
偏偏到现在,他还没想好怎么扣下这功劳!
那不就得看着卢智深交!
李民勇想到这儿更烦了,摆摆手让秘书出去。
秘书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