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柩一行人走到女厕门口,他对阮枫说:“进去看看。”
“你怕?”
阮枫挑眉。
“有点。”
李灵柩诚实的说。
阮枫看着他的眼睛,随即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很认真似的:“没关系,我保护你。”
从小到大,记忆中,李灵柩一直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除了死在福利院的阮七。
他看得出来,阮枫对他很特殊,特殊到他们似乎认识了很久。
刘大力不耐烦道:“你们先别谈情说爱,ok?”
白零和那个瘦瘦的男生将视线转去其他地方。
李灵柩看向其他的地方,耳尖微红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厕所门一打开,一股难以想象的酸臭味汹涌而出,里面是一个个隔间,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手背贴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是阮枫的手。
他捂住口鼻,看着阮枫捂得只剩下眼睛的脸,在这种时候他还对自己眨眼睛。
刘大力先进去的被臭味最先攻击的受害者。
“什么味道!”
白零皱眉:“有点像尸体的味道,又不太像。”
瘦高男生干呕了几下,说:“那女的不会死这里面了吧?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滴答、滴答、滴答…
像是水滴的声音。
李灵柩扫了一眼,这里可能不是水,而且是血,两排隔间,他踹开第一扇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吗?”
阮枫上去学着他,踢开了第二扇门,抬腿的动作很利落,包括手握拳的动作,像是练过的。
李灵柩摸了摸自己被蹭过的手背。
阮枫到底是什么人。
“妈的,真他妈的恶心这个副本。”
刘大力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不过没什么收获,厕所里面是空的。
瘦高男生畏畏缩缩的,有些不太敢,大家都在等着,眼睛一闭,将门踹开就跑,也是空的。
“我以后不敢上厕所了,好恐怖啊!”
左右两排,一共八间厕所,现在还剩下四间。
白领扶了扶眼镜,他强装镇定,将门踢开。
空的。
还剩下三间。
握住的那只手紧了紧,李灵柩知道他的意思,一起上去,按着顺序将门打开。
倒数第三扇门,没有。
推开倒数第二扇时,隔层下面有一摊干涸的血液,血泊里还有几根手指。
“快看,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