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清楚地记得,王琛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到过他被律所同事背地议论的爱钱、财迷心窍、见钱眼开。
她也记得,王琛曾当面问她是不是和周迦南有过什么?恐吓信第一次出现时,王琛也在场,并极力促成了她去周迦南的房子里住。
还有过往种种,不一而足。
但王琛虽然爱开玩笑,但本身却是和大部分女生保持距离的性格,异性缘好,异性朋友却不多。
徐冉是他在律所,唯一称得上的异性朋友。
王琛很照顾她,一直很照顾。
加上认识几年,王琛从来没有追求过她,哪怕,只是一丝半点的玩笑或暗示。这也导致,她以为他们只是比较投缘。
可是刚才。
王琛打了王一盛。
一个中年级律师,打了律所合伙人。
王琛因没有背景,又急于接各种案子赚钱,在律所一直与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不管私下讨厌谁,有怎样的勾心斗角,明面上,从不与人生冲突,尤其是各大合伙人。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徐冉的目光,越过门,不由穿向看不见的远处。
从诊室出来时。
除了检查,手上的时候伤口也已包扎完毕。医生给她开了几瓶消炎和预防感染的药,并叮嘱她不能再着水,不然可能会变严重,好得很慢。
徐冉应下。
出来时,她尽量自然地躲开了王琛的眼神,和朱正交流:“我听说…井守成也在这家医院,我想亲眼去确认一下他的伤怎么样……”
朱正愣了下。
但他答应的很快,“哦好,那我们陪你去吧!”
他知道徐冉在担心什么,当然不可能是担心井守成的死活,徐冉只是担心井守成的死活会对周迦南造成的影响。
轻伤,还好说。
重伤,就可能涉及到过当防卫了。
当然,对正当或是过当的判定还有其他要件。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井守成伤得越轻,对周迦南越有利。
“谢谢。”
徐冉没有拒绝,事不久,她一个人去看,的确不是没有心理阴影,哪怕知道这是医院,大庭广众之下,井守成可能连床都下不了。
王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默。
但听到徐冉要去,二话没说,直接起身跟在了后面。
一行人,除了结束任务的女警都跟了过来。
井守成被12o送到急诊后,治疗了半天,现在已被拖回了病房。
他的父母老婆儿子女儿都在国外,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个司机。但司机又签不了同意书,只能找来他的岳母。
徐冉他们到就诊台时,老太太正和护士说完要走。
上了年纪的脸皱纹深刻,面目板正,人很瘦抬眼间却有种强势威压,一看就不好惹,但当得知他们就是当事人,老太太的意料却与他们想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