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琴先推了一波锅,“就是啊中兰,你咋不带煤油灯呢?”
“当时就你离煤油灯最近了。”
薛中兰没说话,心里想着:是是是,是我的锅。
郁枝都没眼看她。
“你谁啊?”郁枝问。
“宋晴。”宋晴都有点无语了,能不能先扶她一把呢。
地上好凉。
雪好冷。
她的腿,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鞋里的袜子,也大概湿透了。
“宋晴?你是宋晴?”明小琴第一个喊出口。
不是……
郁枝拍了拍她,“谁是宋晴啊?”
“就跟咱俩住一个宿舍的那个!”明小琴给她解释了一下后,又问,“你怎么来我家了?是有什么事吗?”
按理说,宋晴也应该回家休息了,这会儿在家才对。
宋晴还没说话,郁枝就蹲了下来,“你先站起来,地上太冷了。”
宋晴:还是小郁医生是个好人。
“小……小郁医生。”宋晴的右手被郁枝拉着,却没有顺势起来,“你们能把我背进去吗?”
“我,我的腿……”
“腿?你腿怎么了?”郁枝碰到自己身上的挎包,猛地想到,“我挎包里有手电筒!进门光吃了,忘记脱包了。”
说完,她拿出手电筒,朝着地上的宋晴的身后就照过去。
薛中兰惊恐地捂住嘴,“血!”
“好多血!”
而郁枝拧紧眉头,弯腰把人公主抱起来,心里感叹了一下:这宋晴也太轻了吧,八九十斤吗?
那她一百十几斤算什么?
算她吃的多吗?
“小琴!你把门口带血迹的雪,铲一下,远的就拿耙子扒一扒就行。”郁枝吩咐着,
“中兰,你跟她一起吧,晚上不安全,你们尽量快一点。”
她们两人都没有问原因,应声后,就去院子里找九齿钉耙了。
郁枝还把手电筒给了她们,省得路上看不清。
之所以这么做,她就差不多知道宋晴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被她男人打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
把血迹清理掉,就是怕他男人找过来,干不干架的先不说。
要是被对方找到,势必会把宋晴要回去。
但是她的腿,粗略地看挺严重的,不养个几个月,估计都下不了地。
具体的,还得把裤子扒开,看看里面。
郁枝把人公主抱到了她的房间,在床上铺上了一次性的床单后,就把人抱了上去。
屋内太冷,她便又跑去客厅里,把煤炉子拎了过来。
“你的裤子我先给你剪了。”郁枝这是通知,并不是商量,腿上的出血量实在是太大。
她拿着剪刀想要小心地剪开时,却现布料和腿上的伤口,已经黏合在了一起。
剪掉并扯开的瞬间,冻住的皮肉也被一块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