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是咋回事,但我覺著自己是勝過面具男人,於是得意的瞥了他一眼道「怎樣?你剛才還說這花只認你為主人,只吸你的血,可現在它好像更喜歡我的血液呢。」
我聲音帶著嘲諷,就如同面具男人剛才嘲諷我一般。
聽到我的話後,面具男人眼睛微微眯了下,他低頭看向我手腕上的傷口,下一秒居然做出一個讓我大跌眼鏡的舉動。
只見這面具人男人拽著我的手朝著他臉上的面具靠近,而後我看到他用另一隻手將放在黑色面具的下端,然後慢慢的將面具掀起一個口子,將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露在了外面。
因為那面具是對著我四十五度傾斜掀開的,所以和面具男人處於正對面的我還是看不到他露出的半邊臉。
他將我的手放在面具之下,而後我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一陣濕濕麻麻的觸感,這是……舌頭填在皮膚上的感覺!
我去!這個死變態面具男,居然舔我手腕上的傷口!
「你做什麼!」
我反應過來後,立馬狠狠的一抽手,將自己被抓著的手腕給抽離了開來。
可能是剛才他抓的並不用力,所以我才能抽回自己的胳膊,不然憑藉面具男的力道,我剛才那一下肯定是抽不回來的。
在抽回胳膊的同時,我的手打在了他臉上的面具上,直接就將那四十五度傾斜的面具給打飛出去,落在了地上。
沒了面具的遮擋,我可以看清眼前這個面具男人的真容了。
從第一眼見到面具男的時候,我就覺著他長得肯定不好看,是個醜男,不讓幹嘛要帶個面具,而實際上……他不止是丑,那張臉簡直就沒法看。
眼前的面具男,他的那張臉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像是或稍後留下的,布滿了整張臉,除了眼睛和嘴巴歪,沒有一處完好的五官。
這樣的長相,如果突然出現在大庭廣眾,肯定會嚇到小朋友的,不過還好我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更丑的鬼我都見過,更不要說眼前這一臉燒傷的面具男了。
見我盯著他的臉,面具男人眼睛微微瞪了我一下,隨後他冷笑著道「怎麼這麼看我?被我的臉嚇到了?」
「切,你這臉是挺丑的,但抱歉,本姑娘向來膽子大,想嚇住我,還不太可能。」
我冷言冷語的會對著他,面具男聽後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你這個丫頭真有意思。」
說話間,我注意到他做了個舔舌頭的動作,這面具男的舌尖上還帶著剛才舔舐我傷口的血,此刻他臉上出現一股回味表情,對著我眯眼說道「你的血很不一般,不似普通人的血液,你到底是什麼?」
他朝著我靠近了一步,我緊忙後悔,然後瞪著他喊道「我當然是人類!我警告你,你不要在碰我了,否則我要不客氣的。」
「不客氣?怎麼不客氣,像剛剛那樣使用對我完全無效的結界?」
面具男蹲下身,將掉落在他腳下的黑色面具給撿了起來,重帶在了臉上,隨後他繼續朝著我靠近而來。
見此,我轉身便要跑,卻被他一把薅住頭髮。
「你不講武德!哪有抓女孩頭髮的!」
我大聲喊著,面具男卻是輕笑一聲,鬆開了我的頭髮,轉而再次抓住我的胳膊。
剛剛,我胳膊的傷口在他的那噁心的舔舐之下,居然不疼了,而且我發現上面的口子在一點點的復原。
看著我複合的傷口,面具男眯著眼睛道「哎,早知道就不舔著一下了,還要再次劃破,真是費事。」
說話間,我看到面具男人另一隻手的食指朝著我手腕靠近,那鋒利的黑色指甲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你……你想幹嘛?」
「幹嘛?當然是重劃破一道血口子啊,嘻嘻,既然你的血對四葉菡萏有效果,那這麼好的肥料我怎麼可能浪費。」
面具人男人嬉笑著,他眯起眼睛,對著我輕聲道「我會把的血一點點的放干,全部給四葉菡萏當花費,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到很開心?」
「開心?我開心你個大頭鬼啊!」
我心裡大罵著這個變態,要放干我的血,還讓我開心?他可真變態啊。
「放開我!我告訴你,我的朋友就在附近,你要是剛傷害我,他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是……可是妖界之王!」
我搬出雲庭來,但這面具男人可能不清楚雲庭的實力,所以我加了妖界之王這個描述,雖然是前任的妖王,但怎麼說雲庭也是當過的。
在我說出「妖界之王」四個字後,面具男的確是愣了下,「妖界之王?你個人類丫頭還認識妖界之王?撒謊也點編個靠譜一點的謊言?」
「你別不信!我朋友就是妖界之王,就是他帶我來的妖界,他現在也在這亡者之谷,很快就會找到我的,你如果敢碰我一根汗毛,他一定將你五馬分屍。」
我大聲的嚇唬著,可面具男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五馬分屍,我好怕啊!丫頭,你如果換個什麼妖界的長老來唬我,些許我還會被你騙到,可妖界之王……你看這是什麼?」
他將自己左手的手背靠近我,展示給我看,我發現他手背上刻畫著一隻青面獠牙的臉譜,那臉譜我好像在哪見過,但想不起來。
「你給我看你手上紋身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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