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對容錦的選擇給出建議,我道「容錦,愛情是要互相尊重的,如果你真的喜歡楊凌,那就尊重他,用真心去對待,哪怕結果不是自己要的,也算無怨無悔了。」
我感覺自己現在完全是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在給容錦上課,全然忘了他是司掌姻緣的神明。
容錦很給面子的對著我點了點頭,他一副讓我放心的表情。
我微微吸了口氣,正想著接下來如何帶容錦進屋去面對楊凌時,卻忽的聽到遠處一個草屋傳來一聲怒吼聲。
那聲音我熟悉,是角族族長長贏的聲音!
第219章想法天真
長贏的叫喊聲帶著憤怒但更帶著一絲的悲涼絕望。
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居然會發出這樣的咆哮聲,當即和容錦對視一眼後便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等到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草屋外已經圍了很多無角族人,這些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各異,有好奇的,也有驚恐的。
人群前面的草屋門口,雲庭和長贏的幾個部下站在那,而長贏則是站在草屋裡面。
此時草屋的門是敞開著的,所以我能清晰的看到裡面的場景。
只見屋內長贏是背對著我們,他半跪在地上,懷裡抱著什麼東西,嘴裡一遍遍喊著「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長贏抱著的到底是什麼,以至於讓他變得如此失常。
我對著雲庭詢問,他則是讓我走進去親眼看一下便清楚了。
於是乎,我和容錦便走進了草屋。
當我們來到長贏身後之時,我看清楚他抱著的居然是個人,正確來說那是一個孩子,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三四的女孩。
那女孩閉著眼,好似睡著了似的,一動沒動,她的皮膚是棕紅色的,頭髮是白色的,而他頭頂長者的兩隻角,此刻已經全都斷了,只剩下半截傷口。
不止是這女孩,我還看到在長贏前面放著好幾個開著的柜子,而每一個柜子里都躺著一個孩童,那些孩童年級各異,但最大的也沒有長贏抱著的女孩大。
柜子里躺著的孩子全都閉著眼,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從長贏抱著女孩不撒手和他那悲傷的表情中,我能猜出他抱著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先前我就聽說過,在獻貢的時候,長贏將自己的女兒先給了懸河的無角族,這也是為什麼先前我提出讓兩族合併,長贏並不願意,他是覺著自己女兒被懸河害了,所以並不願意接收懸河的部下。
本來我覺著懸河就算再壞,也不至於撒謊,可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眼前的包括長贏女兒在內的孩童一共有六個之多,他們全都斷了角,臉色慘白,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以為這些孩童都已經死了,但身旁的容錦卻告訴我說這些孩子只是因為斷角而疼暈過去,陷入深深的昏迷了,只要給他們輸入些真氣,那很快就能醒過來的。
聽到這話,我勉強是鬆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長贏,我上前勸慰他,並想讓容錦幫忙先將這些孩子給弄醒。
但長贏並不領我的情,在我靠近後,他立刻回過頭,眼神憤怒的瞪著我喊道「我的女兒……我角族的這些孩子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這就是懸河幹的好事!不止是他,還有他的那些族人,他們都是共犯!這么小的孩子他們都不放過,你居然還讓我原諒他們?」
聽到他這話,我有些羞愧難當。
是啊,就算兩族有再打的仇恨,可孩子卻是無辜的,況且這些孩子原本就是被獻貢來的,他們根本不會逃也逃不掉,既然如此懸河為什麼還要如此殘忍的對待他們?
就算角族和無角族有不可化解的仇恨,可孩子是無辜的,況且這些孩子都被當成貢品獻來無角族了,根本沒必要用斷角的方式來折磨他們的。
怪不得一開始我們讓那無角族士兵帶路,他顯得慌張和扭捏,估計他是知道這些角族孩童的遭遇,所以不敢帶我們來……
「長贏族長,你先不要這麼激動,讓我們先看看這些孩子,先把他們的傷治好再說。」
我輕聲說著,現在只想儘自己可能的幫助這些可憐的孩童。
長贏眉頭緊緊皺起,他看著我咬牙道「治好他們的傷?然後呢?你能讓他們頭上的斷角復原嗎?如果不能,那治好他們又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他們的角雖然斷了,但卻都還活著,如果這樣放任不管,那只能讓傷勢惡化,到時候可能命都會沒了!」
我咬牙喊出來,可長贏卻是嘆了口氣。
「沒了角便沒了作為角族的尊嚴,就算活著又有什麼用,不如就這樣死去,算是一種解脫。」
聽到他這話,我瞬間愣住了。
在長贏看來,角族族人頭上的雙角是遠比性命更珍貴的,如果一個角族沒了頭上的角,無論他在角族是什麼身份,那便不配活著了,這是為什麼他們會驅逐斷角的族人。
原本我以為只要靠著自己的調和和容錦雲庭他們的威懾,是可以消除角族和無角族的恩怨,讓兩族重歸一起。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太天真了。
角族和無角族的恩怨不止是因為懸河引發的戰鬥,還有更主要便是根深蒂固於角族思想內的頑疾。
他們這種將頭上的角看的比生命還重的思想如果不能改變,那邊永遠不可能真正接受無角族的歸降,就算礙於容錦和雲庭的威懾,勉強兩族合併,日後肯定也是麻煩沖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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