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女人怎么如此直接?!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她,震惊之余,更多是对于白梓瑜直破门面的慌乱。
“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夫人本身,无关其他。”
门被打开,厉鸣泽站在门口。
手中还提着一袋冰饮,面色寒霜的扫过付清言。
“鸣泽哥。。。。。。”
“我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可以称呼哥的地步。”
插好管子,将冰饮递给白梓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