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光脑么,自己查。”提伯斯说道。
奥维纳努努嘴,“小老大,你自己也不知道吧?所以才让我自己查。”
“怎么可能!我的家庭教师当初还让我背过,我就是懒得说而已。”提伯斯瘫坐在椅子上,脑袋靠着头枕,“我有点累了。”
从亲眼见到维纳斯死在自己面前,又到被挟持,再到险些被冰冻,再到差点摔死。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提伯斯身心俱疲,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你们都睡一会吧,等到家了我叫你们。”林夕伸手揉了下两小只的脑袋。
提伯斯与奥维纳点点头,当困意袭来的时候,奥维纳也不在好奇草衔晶石的事情,贴着提伯斯打起了呼噜。
两小只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
尤其是奥维纳,小眉头紧紧地锁着,爪子时不时地瞪几下,鼻子不安的耸动,似乎这场梦很是震荡,震荡到整只鼠都无法平静。
林夕缓慢的看着夕斯纳号,看着这一路的景象。
毫无例外,全部都变成了冰面,好在夕斯纳号的车轮不会打滑,不至于翻车。
只是,农场怎么样了?
【有我在当然没事了!】
系统忽然间冒出了一句。
凝神的林夕吓了一跳,【系统大大,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
【光脑的天气预警都快贴你脸上了,谁知道你自己不看?】
好吧,林夕当时确实没在意,满脑子都是提伯斯和奥维纳的安危,那还能顾得上其他?
不过农场没事就好,这样他们还能有个安身之所。
但矿洞,潘多拉是回不去了。
也不知道她醒了之后,能不能安心的住在农场。
还有那个来接夏奇的飞船,为什么会会是长耳精灵族的飞船,长耳精灵族在伯爵府的这场遭遇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很快林夕就将夕斯纳号开到了农场。
缠绕在农场房子上的吞吞花已经都被冻在了原地,淡水湖也结上了冰层,核核树,药草田,以及田地都变成了冰面。
好在小黑和大黑家族无事,小动物们正缩在自己的房子里,听到声音也只是出鸣叫,并不想探头出来。
这也就意味着,鸡舍和羊圈,与他们的房子一样,都有着保暖系统。
林夕小心的将车停在车库,查看了一下潘多拉的状态。
身上的冰层都已经化开,苍白的小脸漏了出来。
她并没有叫醒两小只,而是自己先回到了房子里。
维纳斯的尸体还在这里,房间中因为温度的上升,血腥味变得让人作呕。
林夕将维纳斯拖出来,举起了手中的光能激光枪。
维纳斯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睛睁得老大,似乎还印刻着夏奇那张波澜不惊的笑脸。
或许不能用波澜不惊来形容。
他是不屑。
他将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都当成了一场游戏,到了收割的时候,自然是不屑的。
外面的温度将维纳斯逐渐冻成了冰块。
林夕的眼中没有同情,也没有惋惜。
维纳斯本就是该死的。
她扣动扳机,湛蓝色的光柱打在维纳斯的身上。
这样的温度,足够将维纳斯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