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林笑出聲來,捏她臉上僅有的那一點肉,不再壓低聲音:「太陽曬屁股了,再不起床,你媽要過來敲我們房門了。」
趙明熙這才把眼睛睜開,窗外天氣好得不用拉開窗簾她就能感受到,懶懶地伸長胳膊到被子外去抱他,撒嬌:「今天想要你幫我刷牙。」
他拿她沒有辦法:「怎麼刷?用舌頭給你刷嗎?」
趙明熙臉色突然僵住,手也鬆開他,忍不住吐槽:「路易林,你現在怎麼突然變得好油,我要吐了。」
他撈起她,放在肩上把人扛到衛生間去洗漱:「好,我拿牙刷給你刷,就當是提前學習怎麼當爸爸了。」
趙明熙 ̄□ ̄||:「你當心我一會兒跟我爸說,沒大沒小。」
路易林:「你欺負誰呢,我爸也在外面,他可是很護犢子的。」
趙明熙看著路易林在往她粉色的牙刷上擠牙膏、接水,當真先過來把牙刷往她嘴裡伸。
她齜著牙,任由他小心翼翼地上邊刷一會兒,下邊兒刷一會兒,給他豎起大拇指。
漱了口,趙明熙抱著胳膊在旁邊看他,她提議:「要不然以後你全職在家帶孩子吧,我看你做事情這麼細緻,比我靠譜多了,你帶孩子我放心。」
他正刷著牙,不正經地抹了一團泡沫往她臉上呼,答應得乾脆:「好啊,我求之不得,就怕到時候你又要跟我鬧了,說孩子和我太親你吃醋。」
「我哪有這麼愛吃醋?」
「沒有嗎?前天是誰抱著瑛瑛說為什麼這麼久不見大伯都還認識,卻不認識你了,酸得很呢。」
她瞪他:「那不是因為她生日的時候我剛和齊悅一塊兒斥巨資給她買了禮物嘛,誰知道她轉身就把我給忘了,實在心寒。」
路易林自己鬧的她臉上都是牙膏沫,又得他去幫她擦,順帶著幫她把臉也給洗了,問她:「斥了多少巨資他們父夫妻兩個回頭也得還回來的,怎麼都虧不了?」
「啊?」趙明熙沒有想過這一茬。
「萬一我們生兩個,他們還要虧呢,哈哈哈哈哈。」說著又開始瞎樂。
??89?嫁給我嗎
◎好像上輩子也愛過你,下輩子還是很想繼續愛你。◎
一行人去爬山,路東文和趙午陽一個人背了一個包,整的煞有其是的樣子,實際上裝的都是他們中午的乾糧。
白楓準備了許多午餐吃的東西,但她嫌背著太累爬山爬不動,於是推給趙午陽,趙午陽自來熟地拉著路東文:「親家,我們男人生來自當為女人服務,我分一個包給你,咱們倆分擔一下。」
路東文突然變得不擅拒絕,任由趙午陽把背包套上他的胳膊,哪裡還是從前那個在滬城叱吒商界的地產大鱷呢?
路易林和趙明熙走在後面,依稀還能聽見前方趙午陽在跟路東文吹噓自己年輕時候的身手敏捷和強續航的體力,雖然這幾年年紀大了不復從前,但爬個山還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路易林輕聲問她:「叔叔這麼健談,怎麼你和他性格一點都不像呢?」
趙明熙白他一眼:「我爸年輕的時候很高冷的,現在是老了不工作了,沒有同事和罪犯跟他交流,他突然在家變得聒噪起來,我媽都說他退休以後像是變了個人。」
「那你的確像他,哈哈哈哈。」他手裡握著一隻家裡僅有的登山杖,是偶爾趙午陽約舊同事出門爬山會帶的裝備,趙午陽對哮喘研究不多記掛他不能太勞累,於是把登山杖給他讓趙明熙陪著他在後面慢慢走。
宣城毗鄰黃山,趙午陽在疫情之前身體好的時候曾幾次和同事約著去爬黃山,一睹李白筆下的「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之景。
路易林拿著這把歷經山水的登山杖,有一種暮年忽至的錯覺,他突然停下來不走了,拉著趙明熙的胳膊,問她:「這上山的路是只有一條嗎,有沒有別的小路什麼的?」
趙明熙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斜他一眼:「你不是吧?」
他反應了半天,原本困惑的表情慢慢暈上一點紅,拿那根登山杖去戳她:「想什麼呢,大白天的我可不想被人拍成視頻發網上去,我正經跟你說我們抄小道先他們一步到達山頂,然後讓你爸對我刮目相看,不然他總覺得我是那種瘦弱的病秧子,我自尊心有點受傷。」
然後不等趙明熙接話,緊接著又說:「你別用這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我哦,明明是你狐狸尾巴隱藏得好,看著冷漠實際最愛找刺激,我看是你腦子裡面顏色單一,所以想什麼都是ye11o。」
她拉下臉來,不走了:「那我什麼都不想了,清心寡欲,你也別誇下海口說明年一定一家三口,就看看是誰先忍不住。」
路易林當下就犯了難,彎腰又去哄她:「怪我說錯話了,我喜歡找刺激,都是我逼良為娼行了吧?」
她突然被氣笑了,罵他:「路易林,你是說英語說多了忘記母語了嗎?『逼良為娼』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麼,亂用!」
「哈哈哈哈,走吧,登山杖我給收起來,你牽著我走,咱們手牽手搞純愛,行不行?」
她故作不情願地把手交過去,還真就帶他去走了另外一條小路。
路過一座寺廟,上面寫著「廣教寺」幾個字,門口坐著一位僧人,桌子上散放著香,似乎是可以入內進香。
趙明熙拉著路易林往裡踏,被他提醒:「邁過去,寺廟裡的門檻不能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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