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兰听到脚步声,知道他洗好了澡,起身走了过去,抬起头刚要说什么,等看清楚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到嘴边的话也忘了,视线落在他赤裸结实的上班身上,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出来。”
谢烬低头看了眼,嗯,肌肉很结实。
“我在家一直是这样,衣服我忘记拿了,这不出来拿一下,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李兰兰脸刷的一下爆红,别开脸不敢去看他,下意识后退了些,实在是男人气息扑面而来,那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我,我那个去帮你洗衣服,你回屋去休息吧,伤口没碰到水吧。”
谢烬微微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不自觉扬了下,微微靠近了些说:“不小心碰到水了,你能不能帮我重新包扎下。”
“啊,碰到水了,那可不是小事,走,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两人进了屋子,李兰兰拿出药,纱布来,解开他手上缠着的纱布,忙开始消毒擦干再上药裹上纱布。
谢烬看着她的脸:“别绷着脸了,我这真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那也要小心点,明天中午晚上我来,衣服你放在那别洗,我来洗就好,咱们是未婚夫妻你别跟我客气。”
不客气嘛,他现在确实有些不太想客气。
视线落在她粉嫩的红唇上,喉结滚动了下,莫名觉得有些饥渴,端起一旁的茶缸开始喝水,还是觉得心口燥得慌。
李兰兰帮他包扎好,微微直起腰:“好了,弄好了,你别再沾水了。”
转身要回去洗衣服,就看到一个老鼠从眼前窜过去,下意识后退两步,不知绊到什么跌坐到后面去。
忍不住惊呼一声:“啊啊,老鼠,有老鼠。”
谢烬见她朝后面跌过来,手下意识伸出去拦住她的腰,微微朝自己这边带了带,小姑娘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李兰兰捂着脸不敢去看,耳边传来男人的呼吸声,有些热,放下手看到自己坐在男人腿上,顿时一个激灵要起来。
腰上的一只大手微微收紧:“别动,那老鼠不知道跑了没,现在松开你再被吓到怎么办。”
“应,应该不会了吧,你可以放开我了。”
“兰兰我心口有些疼,不如你帮我看看伤口,这些旧伤都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偶尔也会疼,你看一下好嘛。”
谢烬左手微微用力,将人直接调换了个方向,面对面腿岔开坐在他大腿上,姿势非常暧昧:“兰兰帮我看看心口的伤。”
李兰兰能察觉到头顶上方的灼热视线,不敢抬起头去看,低着头看向他心口位置,落在那赤裸的胸膛上。
对方怦怦心跳看得明显,手覆在上面温度很烫人,下意识缩了缩手指。
“这个疤痕看着都白了,应该不会疼,你是不是感觉错了,这个疤是怎么弄的。”
“刚上班的时候,火车站有人闹事打媳妇,我帮了下,那人恼羞成怒拿刀刺我,一刀正中心口朝上一点的位置。”
谢烬声音很轻:“当时流了很多血,医生说差一点,要是正中心脏的话,我当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