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闯祸了?”
韩非:“我老师,有病!”
“迂腐!”
“稷下学宫,贵族子弟欺压寒门,我就是看不惯!”
“我就要揍他们!”
“我老师还跟我讲什么利弊?利害?”
“我看,他就是害怕得罪那些贵族学子!”
。。
政:“韩非,你受伤了?”
韩非:“对啊!他们几国贵族学子,联合起来堵我,我告诉你!我一个打十几个!”
“我可没吃亏!”
“他们比我伤的重!”
政:“好的,我知道了。”
。。
韩非想起那个男人,便挑起嘴角
“那时我还不懂。”
“为什么,凡是伤了我的贵族学子,最后不是退学,就是来找我承认错误,求我原谅。”
“我只当是自己学问盖世,道理讲通,让他们痛改前非了。”
“哈哈哈!”
……
。。
“政啊。”
“我从前以为,我长你几岁,在稷下学宫,我就该要罩着你。”
“后知后觉……才现……”
“原来,你对我的保护,更多……”
——
秦王政,抚摸着【和氏璧】,看着其中曳动的雏鹰与幼狼
他的眼神仍是淡漠
嘴角,却有挂起些许笑意
“在稷下学宫那时候,因为同时入学。”
“这韩非啊,便赖上孤了。”
“今日要请我吃饭,明日要教我两样本领。”
“他自己也没什么钱花,请客倒是大方。”
“他那本领……与你们传授我的变化相比,过于丑陋……”
“为了不拂他面子,我总要学个一招半式。”
“应付他,比同时应付稷下学宫与邯郸,都烦……”
。。
“那时,孤,年纪尚小。”
“除了阿房。”
“只有韩非,待孤,最真……”
——
数年前的那日,稷下学宫山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