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稷下学宫
荀子,来到了逍遥峰上
寻了一棵不高不矮的树,踩上树梢
他从袖中掏出一壶酒,然后向旁边一递
一只温软像是女人一般的手,便将酒壶接了过来
随之
一位白白眉、青年模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树梢
他吊儿郎当的,坐在了荀子脚边树梢
仰起头来,豪饮一口壶中酒
“祭酒大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逍遥峰?”
“这个月的月俸,要提前给我?”
荀子抚须,目光远眺
“三七给你留的灵石,应该不下千万罢?”
“他学宫中的酒楼产业,现在也都在你名下。”
“你日日都有进账。”
“你现在,是稷下学宫最有钱的。”
“还有脸?管我要月俸?”
庄周再仰头,饮下一口酒
“有钱有什么用?”
“不得逍遥……”
荀子叹气
“你这逍遥峰上,怎么脏乱成这样?”
“数月都未有打理了罢?”
庄周,喝酒
“三七在的时候,三七打理。”
“果果在的时候,果果打理。”
“他们都走了……没人打理了呗~”
荀子,笑了
“庄周,你真邋遢啊。”
庄周,满饮一坛
“是啊。”
“不止邋遢,还很窝囊。”
荀子,负手远望
“你可不窝囊。”
“为了解开果果被封存的记忆,你连姜太公都敢威胁,连北冥之主都敢惹。”
“为了三七日前那场十万大山之行,你连青莲妖帝都去恐吓。”
“为了……天下人族……”
“让你一人装痴扮傻,与苍天道……与十二祖……独自对峙这么久。”
“你可不窝囊。”
“我们才窝囊。”
庄周,起身化为蝴蝶
只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