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会盯着我!不停地参我奏本!
老东西!老不死!!!
……
。。
老将军王翦的帐中,他扶起老腰
坐于椅上
继续写奏疏,与秦王
【大王,李信为璞玉,乃天生将才】
【却到底年轻】
【须得细细打磨,才真可担当大任】
【老将,老矣】
【不中用矣】
【年轻人,才是我大秦未来】
【大王责罚李信,不可过重】
【亦……不可过轻】
【年轻人,信心圆满,却经验缺乏】
【不服老将】
【需由大王,亲自点破】
【他,才可心服……】
——
秦王政,摆架去往天下学宫大比的路上
接到了【隐形】与【分身】,送来的一批军中奏本
他于行驾之中,先打开了王翦所奏竹书
仅只翻开一眼,便有嘴角挑起
他看向扶苏
“孤之大秦,年轻勇气盛,老迈惜年轻。”
“以你之见,我大秦,何时能定鼎神州?”
扶苏,略有思考
“至多……十年罢……”
秦王政,再看扶苏
“十年为期,你可能将孤手中权力,纳入你的手中?”
“让我大秦百官、百将,服你,如服孤?”
扶苏,眼中平静
“儿臣,不如父亲……”
“十年,不够……”
秦王政,大笑
笑而生怒!
“废物!”
“孤,当年从吕不韦手中夺权,也未有耗费十年。”
“如今,孤欲放权给你,你却说十年不够?!”
“你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