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双手撑于桌案,下巴按下,朝着果果笑
“是啊~”
“我上次见你时候,你还不到二百岁,还在喝奶呢~”
果果脸上泛起潮红,羞愤跺脚
“哼!”
“我们北冥一族,二百岁前,都要在母体之中孕育。”
“我算是断奶断的早的!”
“我早就不喝奶了!”
“不许取笑我!”
。。
扶苏,不理解……
扶苏,无法理解……
自己这位,可止小儿夜啼,可令天下跪拜的父亲……
此时此景,为何变成这么客气了?
——
秦王政,拂袖之间
便将堆积起来的批奏,收走
他对扶苏开口
“扶苏,去楼下管事那里,要些牛乳蒸煮,另外加些白糖。”
“然后,嘱咐管事做几样凉拌小菜。”
“要甜酸口味的。”
。。
扶苏,不理解
却还是恭声应“喏”,下楼准备
毕竟……
在那位赵高,还没从咸阳回来
伺候自己这位父亲的活儿,总要有人干~
……
。。
“叔叔!”
“原来你就是扶苏的父亲啊!”
“跟传闻里,一点都不一样呐!”
秦王政,面带笑意
“哦?”
“什么传闻?”
“传闻之中,是如何形容孤的?”
果果,努起嘴巴
似在替眼前的男人生气
“他们都说,强秦的秦王政,暴虐!”
“还说什么,秦王政心思比海更深,比天更高。”
“说秦王政,不是好人!”
“书里,都说叔叔你——”
秦王政,笑着打断
“他们,瞎说~”
果果接住话口,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