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还龌龊的场景街巷,三七早年可有见到更多……
见自己师妹不解,便开口为她解惑
“果果,我稷下学宫农家学子,从事酒楼一行的,一月能挣多少灵石?”
果果咬着手指,想了一下
“三年前,师兄为稷下学宫酒楼,定了一月二两重量的灵石月奉。”
“若是管事,一月便是五两。”
“两年前和去年的时候,酒楼收入颇丰,楚师兄与秦古璃师姐,将农家学子的工资涨了不少。”
“现今,普通侍者是五两灵石,管事的有十二两。”
“另外?还有年终盈利,酒楼营收,工作年龄……等等加在一起。”
“侍者,平均每月能有十两,管事的能有二十两呢!”
三七,点了点头
“二十两重的灵石……”
“这街上卖弄风尘的男妓与娼女,半个时辰便可以挣到。”
“若是碰上肾血亏空的,盏茶就够了~”
果果听不懂,什么叫做肾血亏空
她只是不服气,捏着肉肉的小拳头便问
“凭什么?!”
三七,揉了揉果果的脑袋
“就凭他们,不知廉耻啊~”
“挣的,是不要脸的人的钱,是不要脸的钱~”
高渐离,适时接话
“果果师妹,不必愤懑。”
“这些风尘人,是没有未来的。”
“这藏污纳垢的贵族“花园”里,从事风尘的,不论男女。”
“待到年老色衰,大多没有什么好结果。”
“而那些‘光顾’他们的,权贵?”
“他们的一生,不会在史书之上,留下只言片语。”
“足够平庸与空虚的人,才会沉迷于欲望,而不去做出一番事业。”
果果听了高渐离的话,仍然还是气愤
“那凭什么?!这些权贵能过的好?!”
“在我北……在我家!”
“在我家!只有有功劳的,才能吃的更饱!才能过的比其余更好!才能更受尊敬爱戴!!!”
三七,语重心长
“他们祖先一代,有大功劳,又或者有大本领。”
“祖先积德,余荫后代罢了……”
“不过,余荫亦有尽头~”
姜颂,也适时开导果果
“哪怕同为同代的贵族,互相之间差距,亦是巨大。”
“就比如——”
“这街上随便一个,被男女娼妓认得,并且巴结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