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照常进行
——
扁素问所在的医家之塔上,已有数名专精毒蛊的医家学子,围攻于她
她的嘴角挂着令人暖和的微笑,裙摆摇曳之间带起草药清香
稷下学宫学子之中,扁素问算是最温和的一位
旁的学子使尽本领,向她袭来
她也只是望上一眼,便解了毒蛊
本领高明一些的,她也会鼻尖微动,浅浅闻嗅一下
。。
在小说家的话本之中,也总是频繁描写,医家学子斗技
其中大多胜者,都会对弱者予以点评
扁素问却只是接招、化解
基本上不怎么说话,便是对同龄医家学子的称赞,也近乎没有
【人与人的本领差距,很大】
扁素问哪怕说了对方薄弱,与自己的化解
以他们的水平……多半也听不懂
徒费口舌罢了
……
。。
秦古璃,在墨家算数之塔上面睡觉
她与其余墨家学子互相出题
花了一盏茶,出了一道题
用了半盏茶的时间,解开了其余全部学子的题目
临睡着之前,还丢下一句
“你们先琢磨着,我先补个觉~”
“我计算了三个日夜的赌斗赔率,真的很困……”
。。
秦古犁,在墨家机造之塔上
与许多“同道”聊了半晌,然后脸上便挂满了失望
同为墨家机造的优秀学子
这群学子的看家“手艺”,还不如自己八九岁时候的“心血来潮”
他也丢下了一句话,就躲在一旁看热闹了
“人,再怎么笨。”
“也不至于舞象之年,还解不开诸如【七窍同心锁】这样,用来益智的‘玩具’叭?”
——
稷下学宫的学子,让其他学子恨得牙痒痒
但是……又拿他们没办法
“文试”与“武试”,本就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文试,可以胡搅蛮缠,臭不要脸
武试,成绩与结果就摆在那里
行,就是行
不行,就是不行
。。
扶苏那处符法之塔,仍然无人挑战
荆轲所在剑修之塔,还是无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