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人如何评价蚩尤?”
“英雄么?”
“不是……”
“是大魔!”
“是小说家话本里面,最邪恶、最丑陋、最……的大魔!”
秦王政,认真看向韩非子
“韩非。”
“我啊,为了大秦,已经遭受天下腐儒编排了。”
“再担一句【反天之魔】,我自己,倒是无所畏惧。”
“我走后,那日之大秦,又该如何?”
“指我暴秦,兵戈起义?使大秦自我走后,二世而亡么?”
韩非看着秦王政的半白头,欲言又止,止而再言
“可是……九州之内,没有人比你更强大……更有资格灭天……”
秦王政笑了
“韩非,你最好是来和我叙旧。”
“而不是拉我下水。”
。。
韩非子,看着秦王政的半白头
眼神之中,露出一丝难过,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他笑着对秦王政说
“好~”
“韩非与政,叙旧。”
……
。。
韩非子坐在桌案对面,与秦王政笑语相谈
两人聊些从前趣事,又聊些从前糗事
两人聊起最多,便是稷下学宫之中,扶苏的三年表现
每当韩非子夸奖扶苏之时,秦王政便带笑点头,似有容焉
每当韩非子说起扶苏错事,秦王政便眉眼含怒,骂一声“废物”
赵高,不时进房添茶
每每进出,便对韩非子点头示好……
。。
直到天色渐明,日出昆仑
秦王政突然出手,按住韩非子手腕
表情严肃
“你的气息一直不稳,受伤了?”
韩非子,快将手腕从秦王政手中抽出,脸上有些局促
“没……没有……”
政:“能伤到【无量】,那便不止是因果之伤,【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