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救命啊!”随着求救声,虚掩的院门直接被推开了,孙建新仿佛遭了劫难似的,脸上两个巴掌印,头也散乱着,衣服上也满是脚印。
张爱国嘴里的饺子还没咽下去,傻柱等人紧跟着追了进来。
瞬间双方好像定住似的,都没了声音,尤其是孙建新呆滞着看着满院的女人,都忘记求救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哈喇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傻柱等人也不例外。
“踏马的,有没有规矩?“张爱国嚼了两口,咽下饺子放下筷子,在孙建新还在呆滞中,提着他的衣领直接扔出了小院。
“哎吆……!”随着孙建新的痛呼,傻柱等人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跑出了院子,眼神也清澈了许多。
“有什么事,等我饭吃了饭再说,一天天的尽是事。”张爱国转身进了小院,门都没有关。
“哥几个,先不要打了。”孙建新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求饶。“张爱国家怎么会有这么多漂亮的姑娘,难不成都和他有关系?”
“啪……!”一声轻啐的巴掌声,傻柱破口大骂。“你踏马说什么呢?没看到我妹子也在吗?还有张爱国的小姨子,他们是搭伙吃饭懂不懂?”
“就你个猪脑子,一天天什么龌蹉的想法?这么多姑娘,他张大爷除非都搞定,要不然不得鸡飞狗跳被举报啊,到时打靶都是轻的。”
“嗨,你说的也是!”孙建新沉思片刻,认同的点点头。“不过,傻柱你不是没媳妇吗?怎么不找一个啊?”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没等傻柱开口,许大茂碰了傻柱一下继续说道。“看看傻柱的长相,你要是这院里的娘们你会不会愿意?”
“这倒也是!”孙建新认同的点点头。
“许大茂……!”傻柱恼怒的喝道,不过看到许大茂挤眉弄眼的使着眼色,随即硬生生的不再言语。
“你们瞧我的吧!”孙建新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过段时间请你大家喝喜酒。”
“那感情好啊……!”许大茂一脸真诚。“要不是我们都结婚了,哪轮得到你啊!加油吧,少年。”
“对对对,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刘光千连忙帮腔。
“哎,你们还真是榆木脑袋,有这么多姑娘也不知道……!”
“啪!”傻柱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孙建新脸上,直接把他的头都打歪了。“踏马得瑟个什么?钱呢?扔在桌子上的钱不够分,你是准备让我垫上了?”
“我都说了,我赢的钱都扔在桌子上了,我一分钱都没拿。”孙建新捂着脸连忙后退。“傻柱,你们是不是看我是新来的欺负我?”
“呸,欺负你?”傻柱一脸不屑。“要欺负你,爷们直接动手了,用得着找理由?赶紧的还差二十块钱,不想给那就试试爷们的手段,还想在院子找媳妇,看爷们几个会不会给你搅黄了?”
“你……!”孙建新气急,赢的钱他都是放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少钱的?
“你什么你?”许大茂讥笑道。“孙建新,钱你可以不给,但你这辈子都准备打光棍吧,除非你搬走。”
“你们……!”
“怎么?”还不等孙建新话说出口,傻柱几人齐齐上前一步,立刻吓的孙建新又后退了几步。“你要敢去报联防办,我们算你是条汉子,这钱我们也不要了。”
“得,算我消财免灾!”孙建新瞥了眼敞开的院门,咬咬牙掏出两张大团结。“但你们不许破坏我的好事。”
“钱到位,一切都好说。”傻柱乐呵呵的接过钱,和众人对视一眼,彼此眼里满是嘲弄。
“那就好那就好!”看着傻柱将钱揣进兜里,孙建新一脸肉疼。“那诸位兄弟能和我说说这些姑娘的情况吗?放心要是事成了,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嗨,凭你的长相还需要我们说呀?”刘光千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看上哪个就去问呗,不行换下一个不就行了嘛,这么多姑娘还不够你挑的呀?”
“对呀!”孙建新兴奋的一拍大腿,眼睛里满是绿光。“我现在就进去问问……?”
只是他这个问题傻柱几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懒得理会。
“还是算了,一会吃完饭再说吧!要是再被张爱国丢出来,可就不划算了。”孙建新踌躇了片刻,转身朝家走去。
“啪……!”看着孙建新的背影,傻柱几人不约而同的举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眼里满是讥笑和幸灾乐祸。
就他一个破技术员也想勾搭院里的姑娘,想屁吃呢?殊不知那些姑娘一住进小院都傲气的很,几乎和他们都不怎么接触,在外面碰见了也全当不认识,还想追求怕是只有被嘲笑的下场。
张爱国吃完饺子来到院门,傻柱等人已经离开了,就连让他做主的孙建新也不见了踪影。
“有毛病……!”张爱国轻骂了一句,刚才急得要死差点把门都撞坏了,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索性回到了房间。
不过不多会从阁楼上隐约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声。
“呀……!这衣服太好看了,布料也摸着柔软舒服,好像丝绸似的……!”
“对呀对呀,还有头巾,洗面奶……!”
“这是什么意思?美白肌肤,延缓衰老?”
“什么?”这声尖叫明显大了很多。“延缓衰老?美白肌肤?”
……
听声音,瞬间感觉那些衣服都不香了。
“女人啊,都是如此在意自己的外貌。”张爱国不由感叹,不过想想自己好像也很在意她们的外貌,要不然一个丑的都没有,男人嘛!
张爱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躺在了炕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嗷……!”
一声惊叫让张爱国立刻从睡梦中坐了起来,这声音太瘆人了,好似遭受了巨大的伤害,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张爱国立刻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中院,易中海家门前许大茂等人满脸嘲弄的看着孙建新抱着老二嗷嗷惨叫,不过双腿也忍不住夹了一起,这种痛苦想都不敢想。
“哪来的臭流氓?在往我面前凑,看我不让我爷们打死你!”叶诗涵憎恶的轻啐一口,拉着阮香玉朝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