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将军他们在驻扎营里大吃大喝,他们都认为镇国公他们在流放县里每天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
殊不知,镇国公他们与他们一样,每天大鱼大肉,该干嘛干嘛,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甚至比他们过得还好。
第三天,大军集合,攻城。
当大军来到流放县城门前,看见立着一个牌,上面写着‘此地埋有地雷,不想死的就不要过去。否则,后果自负!’
“将军,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李副将指着立着的那个牌子问着骁骑将军。上面说到‘地雷’,他根本不知是何物。
“本将军哪知道,‘地雷’是何物。不会是国公爷故弄玄虚的吧?”
骁骑将军也不知道,‘地雷’究竟是什么,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他认为,这个应该就是镇国公故弄玄虚,目的就是吓退他们。
“将军,一定是这样。什么‘地雷’,未将看就是国公爷害怕了,怕将军你攻进流放县,取他性命,想的损招。”
李副将也不知道地雷是什么,他就认为这是镇国公欲擒故纵,故弄玄虚,目的就是不让他们攻进县城。
他顿了一下,然后又说:“将军,你想,国公爷,他没有兵,用什么与我们抵抗?肯定是,他为了糊弄我们,用的故弄玄虚,目的就是想吓退我们,他能保住性命。”
骁骑将军觉得李副将说得有道理,这可能就是国公爷的阴谋,目的就是不想让他攻城。
但是,万一不是呢?地下真有什么‘地雷’呢?这不是拿士兵们的性命开玩笑吗?这个玩笑他可开不起,毕竟是五万人的性命。
“万一,说的是真的,地下真的埋有地雷呢?本将军不能把战士们的生命当玩笑,还是慎重一点好。”
“将军,你就是太小心了。国公爷他就是一个无兵的光杆司令,就算他有多足智多谋,没有兵帮他,他也只是纸上谈兵。你们说对不对?”
李副将的话,下面的士兵高声回应:“李副将说得对,国公爷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根本不足为惧。”
“将军,听到大家的话没有,他们都说,国公爷不足为惧,你就是太小心了。”
“士兵们,你们知道什么是‘地雷’吗?”李副将他问着战士们。
“不知,地雷,地雷不会就是人中黄吧?”
士兵们异口同声的说,说完,想到人中黄,就有不少战士哈哈大笑,有的还开始作呕起来。
骁骑将军还是不敢大意,他觉得还是小心点好。毕竟,那都是一条条生命。
但是,李副将不是这样想的,他好高骛远,高傲自大,他不把地雷放在眼里,于是,他说:“将军,末将去会一会‘地雷’,看它的威力有多大。你们有谁愿意跟我会一会‘地雷’的?”
“李副将,我去!”
“我愿试一试‘地雷’。”
“我也跟李副将去!”
………
李副将开始数着人数:“一,二,三,四,………十一,十二,十三。将军,有十三个愿意跟末将去。你就等着我们破了国公爷的阳谋吧。”
李副将数完人数后,他就带着十三个愿意跟他一起去趟雷的士兵,他要打国公爷的脸。
骁骑将军见这样,他不好再反对,免得寒了战士们的热情,只好叮嘱的说:“你们小心一点,现不对,立刻返回,不能逞强。”
“将军放心,末将心里有数。这些不过是国公爷虚张声势,他搞的阳谋罢了。”
李副将说完,他就带着十三个士兵向城门走。
从他们停下来的地方到城门,只不过是区区的二百米,步行最多是一袋烟的功夫。
李副将带着十三个士兵走过立着的木牌后,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对于不熟悉,不认识的事物,人们对于它的恐惧还是有的。
所以,刚才有多气慨激昂,现在就有多胆怯,心慌。
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接着是一声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轰隆隆!轰隆隆!”
地雷被李副将他们踩中,引起爆炸,炸得李副将他们鬼哭狼嚎。
“将军,出事了!李副将他们被炸得血肉横飞。”
征北将军见到李副将他们被炸得飞出去,他还看到手脚到处飞,那个画面真是很惊悚,毛骨悚然的。
那个画面冲击太上头,他忍不住呕吐起来。
不仅征北将军是这样,很多士兵也是这样,脸色苍白到忍不住呕吐起来。
“快,快,救人。大家靠近那些地方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过不要越过那些坑坑洼洼,免得再碰到地雷。”
当看到李副将他们被炸飞,而地面出现的坑坑洼洼时,骁骑将军终于知道,那个牌上写的都是真的,并没有夸大,也没有虚张声势,地上真的埋有地雷。
是他们太自以为是,太低估了镇国公,以为他是一个光杆司令,手上没有一个兵,就能任他们拿捏。
却忘了,烂船那有三根钉,更别说他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常胜将军。
“是,末将遵命!”
征北将军带着三十个士兵,抬着担架过去,把受伤的士兵抬上担架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