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吓得噗通一声跪了。
我让他走人,说本宫不干就是不干。
最后,周岁宴还是大皇子他亲娘珍妃亲自操办了。
珍妃亲自邀我去,我就问她嘉启帝去不去。
她说那当然了,陛下是大皇子的父亲,自然会去的。
我就点点头,说:“那本宫就不去了,看到他就烦。”
这话把珍妃吓得脸都白了,匆匆忙忙说了我一句:“祖宗啊,你嘴上可注意着点吧!”
就被吓回了她的钟粹宫。
周岁宴我自然没去。
可宴席上却出了件大事——郑宸妃突然早产了。
消息传到栖凤宫时,我正跪在佛前念经。
郑宸妃生了一天一夜,终于诞下一个早产儿。
……还是个皇子。
嘉启帝给他起名萧仲深。
手中的木槌被我在佛前敲断了。
随后就被负责彻查此事的周公公带去了芷兰苑。
禁军压着我的胳膊,痛得我眉头直皱,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而自从我被押出栖凤宫的那一刻,栖凤宫便开始鸡飞狗跳地慌起来。
我被禁军扔到了芷兰苑的院子里,整个人都狼狈地摔在地上,入目便是曳地的玄色龙纹袍的袍角。
至于周围,都站着和郑宸妃交好的妃子。
我环顾着粗略一看,哟,基本上没有缺席的。
不愧是有着“准皇后”美名的郑宸妃呢。
我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嘉启帝面前。
张贤妃率先开口,仍是单独只对我的冷嘲热讽:“皇后娘娘近来是越发没规矩了,如今更是心狠手辣,竟敢谋害皇子,幸好宸妃命好也有福气,孩子保住了,不过孩子早产,身子弱了些,日后少不了要调理,皇后娘娘真是好手笔啊!”
我对她的冷嘲热讽不理不睬,只是冷冷地笑。
嘉启帝在这时问我:“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我笑,迎着他的目光,“臣妾认罪,都是臣妾做的,是臣妾亲自买通了周岁宴上的宫女,让她把足量的堕胎药倒进郑宸妃的酒水里。”
嘉启帝的脸色变了。
张贤妃更是冷笑一声:“娘娘认罪倒是坦荡!在场的人可全都听到了,皇后娘娘,您就等着下地狱去吧!”
“谁听到了?”嘉启帝凉凉开口。
张贤妃一顿,神色微变:“陛、陛下?”
“朕什么都没听到。”他盯着我,眼神那般薄凉。
在场,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妃嫔开始互相交换眼色……
突然,内寝的门被猛得打开,里面一个只穿着里衣的女子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时,就直直朝我扑过来。
巴掌的掌风呼啸而过。
却不是扇在我脸上,而是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用另一只手反扇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