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硕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隐约飘远。
汪硕:"他还特别小心眼,屁大点事就计较,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动刀。"
汪硕:"最凶那次,他直接动了刀子。"
说着,他随手扯开丝质睡衣的领口。
露出左侧胸膛上几道浅白色的旧疤,虽然不深,但痕迹清晰可见。
汪硕:"看见没?这就是他造的孽。"
汪硕:"就因为我跟一个男的多说了两句话,他醋劲上来,恨不得把我捅穿。"
汪硕:"他那性格,野得很,年轻时更冲动,占有欲强得吓人。"
他笑嘻嘻地把衣领拉好,语气轻佻,
汪硕:"所以后来我爬了郭城宇的床,二话不说跑了。"
汪硕:"换你,你敢留下吗?"
墨倾歌眨了眨眼,眼眸无辜的望着他,
墨倾歌:"这种假设不会生在我身上。"
墨倾歌:"而且,我不会那样做。"
汪硕不爽地“啧”了一声,别过脸去。
沉默几秒,他又转回来,语气难得低沉了些。
汪硕:"现在想想,挺对不住后来那些替我“受虐”的小孩。"
汪硕:"以前他没这么重口味的,是那件事之后……他才迷上那些的。"
汪硕:"他没那样对你吧?"
墨倾歌摇摇头,眼神清澈。
墨倾歌:"没有,他们都很温柔。"
墨倾歌:"池骋是野一点,但也从没真正伤过我。"
墨倾歌:"这种玩法我还没试过……我其实怕疼,疼是不行的。"
墨倾歌:"不过如果是爽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她托着腮,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墨倾歌:"嗯……以后可以试试。"
汪硕看着她那副样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