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硕得意挑眉,
汪硕:"玩啊。"
汪硕:"我想看你们打架,看你们因为过去闹得不可开交,我就高兴。"
汪硕:"可惜啊……墨倾歌似乎情绪很稳定?"
汪硕:"她看完那些视频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汪硕:"那里面可是我们过去三年亲密无间的证据!还有你跟郭城宇……"
汪硕:"她难道不会对你有怨言?不会恨我?没想一脚把你踹了?"
池骋冷冷盯着他,脑海里却忍不住想起,墨倾歌流鼻血的事。
汪硕:"我看她现在跟郭城宇感情好得很啊?"
汪硕:"池骋,你真能忍啊?自己的人也能送出去?"
汪硕:"还是说……你根本没把墨倾歌当回事?"
汪硕:"她只是你玩玩就丢的玩物?"
“玩物”两个字彻底触怒池骋。
他猛地出手,一把掐住汪硕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额角青筋暴起,愤怒地呵斥,
池骋。:"你他妈给我闭嘴!"
池骋。:"墨倾歌不是玩物!从来都不是!"
被死死掐着脖子,汪硕非但不害怕,反而因为池骋剧烈的情绪反应艰难地笑出声,眼神里带着疯狂的快意。
他胸腔挤出破碎的气音,
汪硕:"继续……就这样……恨我也比无视我好……"
池骋看着他那副偏执到近乎病态的样子,猛地松开了手,眼神里的怒火逐渐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失望取代,
池骋。:"汪硕,别拿我对你的伤害程度,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感情余温。"
池骋。:"我现在对你,仅仅只剩下最后一份尊重。"
池骋。:"我尊重的是我自己苦等的那六年——"
池骋。:"你听清楚,我说的是六年,不是七年。"
池骋。:"从认识墨倾歌那一刻开始,"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语气斩钉截铁,
池骋。:"这里,就不再属于你了。"
说完,池骋转身就准备离开,他不想再和汪硕多待一秒,只想立刻见到墨倾歌和郭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