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心里憋得厉害,难以言喻的闷痛和烦躁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墨倾歌冷静的态度,比打他骂他更让他难受不安。
哪怕她疯闹一场,哭着把他打一顿,都能让他安心。
可她一直没有泄,一直这么安静……
让他有种暴风雨前宁静压抑的感觉。
她到底怎么想的?
墨倾歌细白匀称的手中,晃着杯中重新满上的酒,冰块撞击杯壁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汪硕身上,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好奇,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墨倾歌:"你这次回来……"
墨倾歌:"是想跟池骋重新在一起吧?"
汪硕没料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正面回答,习惯性地拐弯抹角,语气带着自嘲和试探:
汪硕:"人都跑了,缰绳都攥别人手里了。"
汪硕:"现在再说追……哪还追得回来?"
墨倾歌闻言,笑眯眯地凝视他:
墨倾歌:"是吗?"
她垂下眼帘,转而看向身旁脸色紧绷的池骋,声音轻柔的问:
墨倾歌:"你心里……其实也有很多不甘心和没问清楚的事吧?"
墨倾歌:"难道你不想问清楚?"
墨倾歌:"问清楚,说不定会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墨倾歌:"毕竟你们曾经那么好。"
问完,她不等池骋回答,便收回视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池骋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血液仿佛凝固。
他愕然看向墨倾歌,脸上血色尽失,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声音因极度恐慌而嘶哑不堪:
池骋。:"宝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汪硕被墨倾歌这话震惊到,他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料到她会将事情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