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就是不小心被玻璃片划破了点,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她受伤,池骋的心猛地一揪,语气更加焦躁:
池骋。:"哪里受了伤?严不严重?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墨倾歌:"真的没事,就划了一下。"
墨倾歌笑了笑,想起了重点,
墨倾歌:"对了,那些人说,他们是接到命令来的。"
墨倾歌:"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真的要偷蛇。"
接到命令?
池骋瞬间想起他妈今晚反常的态度。
他爸所谓的住院……
一切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根本没有什么住院吧?!
是他爸联合他妈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把他从铂悦府支开,好趁机派人来把他这些,所谓“不入流”的宠物带走!
到时候他不就任由他爸拿捏?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瞬间冲上池骋的头顶,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池骋。:"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解释道:
池骋。:"恐怕是我家里人搞的鬼。"
池骋。:"目的是为了调虎离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着电话那头快说道:
池骋。:"你就在家里等着,别乱动!"
池骋。:"我马上回去!"
墨倾歌:"哦……好,我知道了。"
墨倾歌乖乖应道。
挂了电话,池骋直接起身换衣服,一把抓过外套。
甚至连被惊醒的小醋包都顾不上安抚,脸色铁青地冲出了房间。
楼下,正在沙上假寐的钟文玉听到动静,连忙起身:
钟文玉:"小骋,这么晚了你去哪?"
她没回房间休息,就是怕池骋半夜跑了。
池骋。:"调虎离山好玩吗?!"
话落,池骋直接冲出门,驱车离开。
钟文玉焦急追出去,只看到车尾灯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