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陆江来被外面隐约的敲锣打鼓和嘈杂人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脑袋还有些宿醉后的钝痛,刚想皱眉,就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怀里……抱着什么?
温软,带着清浅香气,是他这几日已经熟悉的气息。
陆江来:"??!!!"
他心脏骤然一缩,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去——
墨倾歌正枕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
他将她整个拢在怀中,她乌黑的丝散乱在他胸前,脸颊因为熟睡泛着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
陆江来呼吸瞬间停滞,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昨晚生了什么?!
他拼命回想,记忆却只停留在对坐饮酒,然后……然后就是一片模糊。
他有没有……有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这个念头让他如坠冰窟,随即是无边无际的愧疚和歉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慌乱与自责的最深处,却又翻涌着一丝无法忽视,隐秘的欣喜——
她就在他怀里,温暖真实。
就在这时,外面的锣鼓声陡然加大,夹杂着喧哗,更清晰地传了进来。
怀里的墨倾歌蹙紧了眉头,不满地嘤咛一声,眼睫颤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漂亮的眸子残留着未散的睡意,更多的是被吵醒的戾气和不耐烦。
墨倾歌:"吵死了……"
她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冰冷,
墨倾歌:"外面谁啊?要死啊?"
她的视线对上陆江来慌乱失措、写满“我干了什么”的俊脸。
眉眼的戾气瞬间消散,转为几分慵懒的茫然。
墨倾歌:"嗯?你醒了啊。"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