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拿起筷子,抬眸看他,
倾歌:"你们都去隔壁歇着吧,赶了这些天路,也乏了。"
倾歌:"这院子空房多,自己挑。"
墨七犹豫,
墨七:"我安排人守在门口……"
倾歌:"不用。"
倾歌:"荣家挺安稳的,不必多此一举。"
墨七想了想,不再坚持,
墨七:"是,那小姐有事随时唤我。"
他带着人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暖炉里炭火细微的哔剥声。
墨倾歌慢慢吃着东西,目光偶尔掠过里间榻上的人影。
吃饱喝足,简单洗漱后,墨倾歌进了里间。
她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陆江来的颈侧。
脉搏虽然微弱,但已经彻底平稳下来,死不了。
她没再多管,径自在另一侧的床榻上躺下,阖眼睡了。
翌日一早,她刚用过早膳,房门便被轻轻叩响。
来的是荣宝善的贴身丫鬟秀琼,身后跟着一位须花白、提着药箱的老大夫。
秀琼:"墨小姐安好。"
秀琼福了福身,
秀琼:"我家小姐一早就让人去请了城里最好的刘大夫来,给您那位朋友瞧瞧。"
墨倾歌颔:
倾歌:"有劳荣大小姐费心,多谢。"
刘大夫上前,坐到榻边为陆江来诊脉。
他眉头渐渐拧紧,神色颇为凝重。
恰在这时,榻上的人眼睫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江来的眼睛起初有些涣散,随即被陌生的环境激起了惊慌。
陆江来:"这……是哪里?"
陆江来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茫然。
刘大夫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