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慢悠悠道:
倾歌:"我是谁不重要。"
倾歌:"你的主子萧永,脑袋都让我砍下来当球踢。"
倾歌:"你还在这儿傻乎乎地给他卖命呢?"
夜鸦:"什么?!"
夜鸦如遭雷击,浑身剧震,不敢置信的下意识反驳,
夜鸦:"不可能!"
夜鸦:"殿下他……"
萧永可是堂堂大皇子,住在守卫森严的皇宫。
怎么可能会死?
这女人一定是在骗她!
可她看着墨倾歌笃定嘲讽的神情,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和慌乱。
这女子能如此轻易找到这里,实力深不可测。
说的话……未必是假。
难道……萧永真的……
就在夜鸦心神失守的瞬间,墨倾歌身影再动,快得只剩残影!
“砰砰!”
夜鸦只觉得胸口和腹部接连传来剧痛,被结结实实踹了两脚。
她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摆放瓶罐的木架上,哗啦啦碎掉的药汁流了一身。
五颜六色的,衬得她愈狼狈不堪。
夜鸦咳出一口血,眼中惊惧更甚。
墨倾歌一步步朝她走近,月光从炸开的洞口洒落,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清辉,与这肮脏污秽的地宫格格不入。
倾歌:"若是现在毁了阵法,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夜鸦趴在地上,眼中光芒急闪烁。
她抬起头,露出一副惊恐又顺从的表情,连连点头:
夜鸦:"我答应!我答应!"
夜鸦:"我这就毁了它!只求女侠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