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立刻讨好地蹭了蹭苏昌河的脸颊,软声道:
倾歌:"当然能!喝多少都行!"
倾歌:"不过……"
倾歌:"先回房间吧,我有重要的事情。"
苏昌河看着她严肃起来的小脸,不再多问。
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快步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墨倾歌顺势放松了身体,懒洋洋地靠在苏昌河温暖的颈侧,声音软软地开始抱怨,
倾歌:"那个萧永真是太恶心了。"
倾歌:"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毒瘤……"
倾歌:"他虽然死了,可他之前布下的很多棋子和计划。"
倾歌:"现在还在运转,我们得尽快……"
她话音未落,抱着她的苏昌河脚步猛地一顿,停在了她房间外的走廊上。
墨倾歌隐约察觉到不妙,转眸望去——
她房门外,苏暮雨和慕词陵坐在门口的长廊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倾歌:"……"
救命?!!!
此刻,八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慕词陵。
他“蹭”地一下从廊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近前,一脸紧张地打量墨倾歌:
慕词陵:"倾歌!你、你这是怎么了?!"
慕词陵:"哪里受伤了?!"
慕词陵:"是不是昨晚出去遇到麻烦了?!"
慕词陵:"你去哪儿了?!"
慕词陵:"苏暮雨现你不见都快急疯了,我们到处找你!"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打破沉默。
苏暮雨缓缓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沉稳,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深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