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推演局势,慕词陵早已听得不耐烦。
慕词陵扯了扯墨倾歌的袖子,压低声音,
慕词陵:"喂,他们说的好无聊。"
墨倾歌也懒得听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没意思。
她眉眼弯弯的伸出手,
倾歌:"不如我们来玩石头剪刀布!"
倾歌:"输的人就抽手腕。"
慕词陵:"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玩法,来。"
倾歌:"来呀来呀!"
两人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时不时因为输赢出小小的欢呼或懊恼。
与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苏暮雨无奈地瞥了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苏暮雨:"我一个人先去天启。"
苏昌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苏昌河:"你作为孤子先行入局,探查虚实,吸引目光。"
苏昌河:"我随后带人赶到,见机行事。"
苏暮雨:"我会在天启设法与你们联络,告知城内情况。"
苏昌河勾唇,眼中闪过野心:
苏昌河:"跨过暗河,便是彼岸。"
苏昌河:"这恐怕就是横在我们面前,最后一条需要渡过的河了。"
墨倾歌想了想,觉得苏暮雨的安排有道理,但还是不放心,
倾歌:"那接下来,暗河的人只需要做一件事——"
倾歌:"将蛛巢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倾歌:"有大家长和三家家主在这里,就算有人想来犯,也得掂量掂量。"
倾歌:"不过……"
墨倾歌一脸忧色的看向苏暮雨,微微蹙眉,
倾歌:"暮雨哥哥,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去吗?"
倾歌:"我怕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