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和墨倾歌坐下。
沈安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苏公子,你可知道北境现在是什么局势?”
苏暮雨摇了摇头。
沈安叹了口气。
“乱。”他说,“很乱。”
他顿了顿。
“北境王死了。”
苏暮雨看着他。
沈安继续说。
“没有子嗣。几个旁支争王位,打起来了。朝廷想插手,北境的世家不愿意。两边正在僵持。”
他看着苏暮雨。
“这个时候,有人想请你来。”
苏暮雨看着他。
“谁?”
沈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递给苏暮雨。
苏暮雨接过来,低头看。
那牌子上刻着一个字。
“暮”。
他愣住了。
墨倾歌也看见了。
她看着那块牌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沈安。
“这是他留下的?”
沈安点了点头。
“苏昌河公子,一千年前,曾经来过北境。”
他顿了顿。
“他留下这块牌子,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另一块刻着‘歌’的牌子来,就把这块给他。”
他看着苏暮雨。
“苏公子,你身上可有一块刻着‘歌’的牌子?”
苏暮雨没说话。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石头,递给沈安。
沈安接过来,看着那个字。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他把两块牌子放在一起,并排摆着。
“苏昌河,墨倾歌。”他说,“一千年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暮雨。
“苏公子,你可知苏昌河当年为何来北境?”
苏暮雨摇了摇头。
沈安沉默了一会儿。
“为了一个人。”他说,“一个女人。”
墨倾歌的睫毛颤了一下。
沈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