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
“苏暮雨。”
“嗯?”
“我们去摘些花吧。”
苏暮雨点了点头。
他们走进花海,一朵一朵地摘。红的黄的紫的,摘了一大把。
墨倾歌抱着那些花,走回屋里。
她把花插在那个旧罐子里,摆在窗台上。
阳光照进来,照在那些花上,五颜六色的,很好看。
墨倾歌站在窗边,看着那些花。
“苏暮雨。”
“嗯?”
“你说这些花能开多久?”
苏暮雨想了想。
“几天。”
墨倾歌笑了。
“那就几天。”她说,“谢了再摘。”
她转过身,看着他。
“反正花一直在开。”
苏暮雨看着她。
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看着她被阳光照得红红的脸,看着她微微笑着的嘴。
他点了点头。
“嗯。”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门口,看着那些花。
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墨倾歌靠在他肩上,忽然说。
“苏暮雨。”
“嗯?”
“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吗?”
苏暮雨想了想。
“能。”
墨倾歌笑了。
“为什么?”
苏暮雨看着她。
“因为我们在一起。”
墨倾歌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傻子。”她说,“大傻子。”
苏暮雨看着她笑,自己也笑。
太阳慢慢往西落,把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四枚碎片在他怀里,温温的。
它们挤在一起,互相靠着。
像他们一样。
花开了一茬又一茬,谢了一茬又一茬。墨倾歌每天去摘花,插在那个旧罐子里,摆在窗台上。罐子口磕破的那块地方,被她用一朵花挡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