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点了点头。
“很久。”她说,“但等到了。”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看着那片地。
那些藤蔓上,一个接一个的花苞,有的已经裂开缝,有的还紧紧闭着。
墨倾歌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他。
“苏暮雨。”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来看。”
苏暮雨点了点头。
“好。”
那天,他们摘了第一朵花。
墨倾歌把它洗干净,切成丝,和在面里,烙了几张饼。
饼熟了,她拿给苏暮雨。
“尝尝。”
苏暮雨咬了一口。
饼很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清是什么,但很好吃。
他嚼了嚼,咽下去。
墨倾歌看着他。
“好吃吗?”
苏暮雨点了点头。
“好吃。”
墨倾歌笑了。
她也咬了一口。
嚼了嚼,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好吃。”
两个人坐在门口,吃着那几张饼。
太阳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吃完,墨倾歌靠在他肩上。
“苏暮雨。”
“嗯?”
“你说,以后我们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饼吗?”
苏暮雨想了想。
“能。”
墨倾歌笑了。
“为什么?”
苏暮雨看着她。
“因为花会一直开。”
墨倾歌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傻子。”她说,“大傻子。”
苏暮雨看着她笑,自己也笑。
那天下午,他们又去了海边。
墨倾歌捡了很多贝壳,大的小的,五颜六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