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轻笑一声:“没事,你不用解释。”
说完,她看向青萝:“去准备。”
青萝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墨倾歌重新看向谢征,眸光微深:“你老实说,会不会是来找你的人?”
谢征瞳孔微微一缩。
墨倾歌:“就算崇州战场告急,也不会突然搜查没户籍的流民。这事儿,有点巧。”
谢征抿唇,无言以对。
说实话,他也不清楚。
现在他甚至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追杀他……可他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一切,不能死!
这里是贺敬元的地界,不能被现,更不能被送出去。
他垂眸,遮住眼底翻涌逐渐晦暗的情绪……
不多时,青萝推门回来,手里捧着一沓东西。
她把那沓东西放在谢征面前的小桌上:“喏,你的路引和户籍文书。”
谢征低头看去,是一份崭新的路引文书,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化名言正。
他吃惊不已地拿起来,仔细端详。
谢征手中文书纸张泛黄,边缘磨损,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了。
可那上面的字迹……他抬眸看向墨倾歌,忍不住问:“这是……伪造的?”
青萝一听,顿时不满地瞪眼:“什么伪造?这文书和路引都是真的!只有你的名字是加上去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谢征心中一震,真的?
怎么可能?
他看了看手里的文书,又看了看青萝,最后看向墨倾歌。
这……真的不能再假了?
青萝问:“不过姑娘,言正以什么身份介绍?”
墨倾歌靠在榻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就说未婚夫吧。”
谢征猛地咳嗽起来。
他捂着胸口,牵动伤口,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她。
未婚夫?!
墨倾歌看着谢征震惊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不然呢?你未婚单身住在我这里,对官府说是友人也不合适。你又不是女孩子。”
她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愿意穿女装?”
谢征脸色一僵。女装?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墨倾歌轻轻蹙眉,状似为难道:“可你身量太大了,穿上女装也很明显不是女孩子。而且,你也不会伪音吧?”
谢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可以。未婚夫……就未婚夫。”
墨倾歌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她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对了。我今天上山的时候,经过现你的地方。”
谢征心头一跳。
墨倾歌:“那个地方,有起码几十个人去过。”
谢征瞳孔微缩,愕然追问:“你怎么知道?”
“雪还没有彻底把脚印盖住,我顺便看了一眼。”墨倾歌漫不经心道:“当时把你救走的时候,地上有一块黑色的布料,可能是从你衣服上扯下来的。那块布料,换了位置。”
谢征握着文书的手,微微收紧。
他垂下眼,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墨倾歌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可以现这么细节的线索?哪怕是……
良久,谢征缓缓开口:“多谢。”
与此同时,官兵已经查到樊长玉家门口。
砰砰砰——
砸门声急促而粗暴。
樊长玉刚把两头猪安顿好,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听到砸门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