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促狭的笑意。
墨倾歌:"这可是游先生留下的证据。"
她歪了歪头,似笑非笑道:
墨倾歌:"你说我要不要威胁你一下?"
游书朗彻底说不出话了。
那些模糊的片段、失控的瞬间……此刻全都具象化成这些刺目的痕迹。
他看不见的地方呢?
是不是还有更多?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
游书朗:"别、别和我开玩笑了……"
他的声音涩,
游书朗:"抱歉,我没想到……"
游书朗:"我……"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痕迹太密集了,他当时到底有多失控?
墨倾歌看着他这副愧疚得不行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墨倾歌:"游先生不必这么愧疚。"
墨倾歌:"当时你也是情难自禁,我又不怪你。"
游书朗喉结滚动,她不怪他。
可是他怪自己。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一栋安静的公寓楼下。
墨倾歌从包里摸出一管药膏,递到他手里。
墨倾歌:"嘴唇上记得抹药,会好得快一些。"
游书朗握着那管还带着她体温的药膏,抬眼看向她。
游书朗:"那你呢?"
墨倾歌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墨倾歌:"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她揉了揉眼睛,
墨倾歌:"太累了,困得要命。"
游书朗看着她眼底的倦意,心里愧疚的窟窿又深了几分。
游书朗:"应该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