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粉嫩的唇瓣像是被反复吮咬过,如绽放的花瓣靡艳,红肿——
甚至还有一道红色的血痕裂口,像瓷器碎裂的纹路一样惹人心疼。
像是……
游书朗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自己嘴唇也刺刺的疼。
他抬手想摸,手背上的针被扯动,又是一阵刺痛。
察觉到他的视线,墨倾歌缓缓睁开眼睛,紫眸带着刚醒的迷蒙,刹那间四目相对。
墨倾歌愣了一下,浅笑道:
墨倾歌:"游先生,你醒啦。"
她一说话撕扯了唇瓣的伤口,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墨倾歌:"嘶……"
游书朗眼神慌乱,心里更乱的要命,下意识想要坐起身,
游书朗:"我……"
墨倾歌见状,立刻下床按住他的手臂提醒,
墨倾歌:"你别乱动,还在打针。"
她说完,低头一看,现他手背上滚针了,鼓起一个包,还在回血。
墨倾歌脸色微变,伸手扯掉枕头,从床头柜上拿出消毒棉球轻轻按在他伤口上。
她的动作十分自然,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游书朗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盯着她看,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愧疚又充满歉意,心底深处竟生出一丝微妙奇怪的感觉……
墨倾歌另一手按下呼叫铃,顺手揉了揉眼睛。
等护士的空档,她低头检查了一下游书朗的手背,血止住了,鼓包也没刚才那么吓人。
她丢掉消毒棉球,帮他把床摇高,又小心的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去给他倒了杯水。
墨倾歌:"喝点水。"
游书朗下意识抬手去接,手指碰到杯壁,软绵绵的又摔回床上。
他愣了一下,还想抬手,却被墨倾歌按住,无奈道:
墨倾歌:"看来你体内的药性还没过去,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