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酒下来,气氛越热络,但也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云月早就安排好了司机,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笑闹着往停车场走去。
夜晚的停车场光线昏暗,与酒吧内的喧嚣截然不同。
墨倾歌脚步很稳,只是微醺,让她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就在她们走向自己车子的方向时,墨倾歌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柱子后面,似乎有鬼鬼祟祟的人影晃动。
还夹杂着压抑的闷哼和肢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她蹙起眉头,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墨倾歌:"你们先回车上,我去看一眼。"
墨倾歌压低声音,自己放轻脚步,警惕地走过去。
她绕到柱子后,眼前的一幕让她瞳孔微缩!
只见游书朗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脸色潮红得极不自然,额头上布满冷汗。
他的脖颈侧面,赫然扎着一根细小的针管!
在他脚边,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捂着肚子痛苦呻吟,应该是刚被他撂倒。
游书朗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捏着手机,手指颤抖着似乎想拨号,但他的眼神已经涣散。
就在此时,另一个原本躲在阴影里的男人猛地窜出,手里寒光一闪,一根针管扎向游书朗的颈侧!
墨倾歌脸色骤变!
她想也没想,疾步上前,在那个男人得手后,伸手准备接住软倒的游书朗的瞬间,一记凌厉的侧踢踹在男人的腰侧!
坏人:"呃啊!"
男人痛呼一声,被踹得踉跄后退,撞在旁边的车上。
墨倾歌顺势伸手接住身体向下滑倒的游书朗。
游书朗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涣散的目光费力地聚焦在墨倾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诧异,
游书朗:"倾歌……?"
墨倾歌伸手摸向他颈侧的脉搏,感觉到他身体滚烫,脉搏又快又乱。
迷薬?还是别的东西?
她心下一沉。
墨倾歌:"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确定了眼前的人是谁,游书朗紧绷的弦瞬间断了,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墨倾歌:"喂!游先生?!"
她眼底闪过一抹冷凝,瞥见准备爬起来的男人,狠狠踹在他的小腿上。
骨裂的声音伴随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听到声音,云月几人匆忙赶过来,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懵了。
云月:"我的大小姐,怎么回事儿啊?"
墨倾歌揽着游书朗的腰,蹙眉看向云月,
墨倾歌:"云月姐,你把他们三个安全送回去。"
墨倾歌:"我送游先生去医院。"
云月:"好,我叫人过来开车。"
女主轻叹一声,弯腰横抱起游书朗,把人塞进自己的车里。
她没办法自己开车,只能先等司机过来。
云月打完电话,过来询问,
云月:"大小姐,那两个人怎么办?"
墨倾歌:"送警局。"
云月:"是。"
借着车内柔和的灯光,墨倾歌看向身边昏迷不醒的男人。
游书朗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此刻荡然无存,俊朗的面容因药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得脆弱无助。
墨倾歌轻叹一声,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