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抬眼,看到不远处树荫掩映下的一座小亭子,提议道:
游书朗:"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游书朗:"走了有一会儿了。"
墨倾歌和樊霄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移步至亭中,亭子不大,中间有一张石桌,围着几个石凳。
落座时,樊霄坐在了中间的位置,墨倾歌在他左手边,游书朗在他右手边。
甫一坐下,樊霄手肘撑在石桌上,目光投向亭外葱郁的绿意,漫不经心又似困惑,
樊霄:"活着……"
樊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樊霄:"活着多累啊。"
墨倾歌转眸看他,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
墨倾歌:"你觉得活着很累啊?"
游书朗很坦诚的点头,承认道:
游书朗:"是累。"
他随即话锋一转,
游书朗:"但是,活着也有很多值得眷恋的东西,难道不是吗?"
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深意,反问樊霄,
游书朗:"难道你就不眷恋……和墨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吗?"
这一问,直击要害。
樊霄飞快地瞥一眼身旁的墨倾歌,立刻反驳,
樊霄:"当然眷恋!"
樊霄:"游主任,你可别污蔑我!"
见他眼神慌乱,急于辩白的样子,游书朗眼里的得意一闪而逝。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原来樊霄也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他轻咳一声,冲樊霄扬了扬眉梢,
游书朗:"我只是开个樊霄。"
游书朗:"樊总这么着急做什么?"
游书朗:"我也没说你不把墨小姐放在心里啊。"
樊霄心里忍不住想,果然游书朗是个黑芝麻馅的。
平时还装的这么风清月朗。
终于被他揪住小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