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力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手里的酒瓶跟樊霄的酒杯,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好气的骂道:
施力华:"刺激你个头!"
施力华:"我看你是嫌命长!"
施力华:"等哪天真的爆雷了,你看墨小姐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施力华:"到时候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
说完,拍了一下樊霄的肩膀,摇摇头,转身溜达找别的乐子去了。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樊狗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家里供着个女煞星,外面还玩这种暧昧把戏……
这要是让墨倾歌知道了,啧啧,画面太美不敢想。
唔……
到时候如果他被墨小姐打个半死,看在兄弟的份上,他会好心送他去医院的。
樊霄对施力华的警告不置可否,目光幽深地看着台上光芒笼罩的陆臻。
樊霄看着台上沉浸在歌声里的陆臻,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杯壁,心里阴暗带着自毁倾向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等墨倾歌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那张总是慵懒疏离,或狡黠笑意的漂亮脸蛋上,会不会浮现出愤怒?失望?
还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她会不会跟他闹?
像普通情侣那样吵架,质问,甚至……动手?
想到她动手的样子,樊霄非但不怕,心底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他想看她因为他情绪失控,想看她眼里除了平时的冷静笑意之外,为他燃起更激烈的火光。
哪怕是怒火——
那种强烈被他牵动的情绪,才能让他更真切地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会为他改变……
这个念头让他喉咙有些干。
樊霄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那簇邪火。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落在游书朗的名字上,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游书朗温和清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