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添气得直捶床板,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他都成什么样了?
还在那笑笑笑!
什么狗屎兄弟!
不能要了!
薛宝添:"施力华!你给老子说清楚!"
薛宝添:"为什么不早说,墨倾歌那么能打?!"
薛宝添:"她打我的时候,你跟樊狗就干看着?!"
薛宝添:"不知道拦一下?!"
薛宝添:"她要是再狠点,老子今天真踏马得交代在那儿了!"
薛宝添现在浑身上下,除了怨气,就是怨气!
施力华看他激动得伤口都要崩开,脑袋上的纱布都开始冒血。
他赶紧上前按住他,
施力华:"哎哎,冷静点!"
施力华:"伤口裂了还得重新包!"
正好护士包扎完,收拾东西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施力华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一脸无辜的解释,
施力华:"宝添,天地良心!"
施力华:"我真不知道她那么能打!"
施力华:"我今天才回国。"
施力华:"樊霄那狗嘴巴跟上了锁似的,关于墨倾歌的事一个字都不往外蹦!"
施力华:"我猜,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女人身手这么凶残!"
施力华:"我今天也是头一回见。"
施力华:"好家伙,那酒瓶子抡的……"
施力华:"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能被樊霄看上的,果然不是一般人,是个狠角色!"
佩服佩服!
就是不知道,他俩最后到底谁降服谁了。
他看樊狗,说不定要栽!
薛宝添一听更气了,指着自己裹成粽子的脑袋和手,
薛宝添:"合着老子今天就是给你们试水的呗?!"
薛宝添:"事儿,是咱仨一起商量的。"
薛宝添:"虽然我是执行人,但主意可不是我一个人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