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目光缓缓下移……
眉头挑了起来。
她脖子以下,堪称重灾区。
白皙的肌肤上,深深浅浅、新旧交叠的印记遍布。
锁骨、胸前、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都能看到清晰的痕迹。
除了暧昧红痕,更多的……是牙印。
尤其是左侧锁骨上方,一道牙印格外深刻清晰,甚至微微有些破皮。
齿痕排列整齐,其中有两颗虎牙留下的印记又尖又圆,特征鲜明,一看就知道出自谁口。
墨倾歌对着镜子,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牙印,有点刺痛……
墨倾歌:"樊霄这家伙……属狗的吧?"
她嘴上嫌弃,眼底却没什么怒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又想起昨夜她也没客气。
在他身上同样留下不少抓痕和牙印。
要疼就一起疼。
这么一想,墨倾歌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洗漱过后,她换上一套舒适的米白色休闲套装。
长随意披散,拎着包,晃悠着出了门。
她没让司机送,自己开了辆低调的跑车,驶向启辰大厦。
到了公司,她的副总裁办公室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但她对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趣,只草草翻看了几份,就随手丢在了一边。
反正上有能干的总裁姐姐,下有能干的助理姐姐。
她只需要摆烂。
墨倾歌懒洋洋的托腮,望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观,忽然想起了陆臻,还有昨晚kTV里那几个仗势欺人的嘴脸。
像陆臻这样从花国来T国打拼的艺人、模特。
无根无基,语言文化可能还有隔阂,处境似乎普遍不太好,容易被欺负。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