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四人身上,笑容收敛,
墨倾歌:"三秒钟。"
墨倾歌竖起三根手指,声音清脆,
墨倾歌:"不然,我就找人帮你们喝。"
墨倾歌:"一。"
四个人惊恐地互相看着,仍然僵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奢望能有转机,或者面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
墨倾歌转过头,看向门口安静的樊霄,委屈巴巴的告状,
墨倾歌:"樊霄……"
她声音软了下来,撒娇的抱怨,
墨倾歌:"他们不听我的话。"
樊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樊霄:"既然不听话……"
樊霄:"那就需要好好教一教。"
他拿出手机,简短地吩咐了一句。
不到一分钟,包间门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体格魁梧、面容冷肃的保镖。
他们无声地涌入,瞬间将本就不算太大的包间挤得逼仄,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墨倾歌眼睛一亮,看向四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男女,笑容变得甜美。
她抬手,指尖一点,
墨倾歌:"按住他们。"
保镖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轻易地制住了四个早已腿软的人,强迫他们仰起头,掰开他们的嘴。
墨倾歌:"灌进去。"
墨倾歌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天真,
墨倾歌:"一滴都不许剩。"
她站起身,走到骂的最凶的白裙女和夹克男面前,眉眼弯弯,
墨倾歌:"你们不是喜欢骂人吗?"
墨倾歌轻声细语,仿佛在说情话,
墨倾歌:"既然你们舌头那么毒,心里那么脏。"
深红色的酒液不断地被灌入女人的喉咙,她呛咳着,挣扎着,却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