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见墨倾歌似乎真的没有生气,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听话地走到另一个洗手池前,小心翼翼地漱口。
冰凉的水碰到破皮的嘴唇,带来一阵刺痛,也让他更清醒了些。
镜子里,两个人都有些狼狈。
嘴唇红肿的墨倾歌眼神无奈,嘴唇破皮的游书朗,神色懊恼。
墨倾歌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叹了口气,
墨倾歌:"这下好了,回去怎么解释?"
墨倾歌:"说我们俩在洗手间打了一架?"
游书朗:"……"
他更尴尬了。
墨倾歌看他那样子,又觉得好笑,摇摇头,
墨倾歌:"算了,就说我吃东西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墨倾歌:"你……就说撞门上了?"
游书朗默默点头,觉得这个借口拙劣但至少能用。
如果有人问的话……
墨倾歌:"走吧。"
墨倾歌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墨倾歌:"再待下去,真要让人以为我们打起来了。"
两人走出洗手间,墨倾歌尽量控制自己不去舔或碰肿胀的嘴唇。
但本能,有的时候没办法控制。
走廊的灯光下,游书朗余光忍不住不断瞟墨倾歌红肿的唇瓣。
心里的懊悔和异样的感觉,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荡开,久久不能平息。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宴会厅。
热闹喧嚣扑面而来。
游书朗和墨倾歌刚一落座,桌上敏锐的几道目光就捕捉到他们的异样。
墨倾歌原本饱满粉嫩的唇瓣,明显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