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樊霄是被一声沉闷的“咚”响惊醒的。
他几乎瞬间睁开眼睛,睡意全无,手习惯性地往身边探去——
空的。
床单上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樊霄:"倾歌?!"
他立刻坐起身,目光急急扫过房间,随即定格在床另一侧的地毯上——
墨倾歌有些狼狈的趴伏在床边,长凌乱地铺散了一地。
樊霄心头一紧,顾不上穿鞋便翻身下床,几步冲到她身边。
他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伸手想扶她,又不敢用力,声音里满是焦灼,
樊霄:"倾歌!你怎么了?"
樊霄:"摔到哪儿了?"
樊霄:"脸色怎么这么白?"
墨倾歌的脸色确实不好,唇色也有些淡。
她紧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听到樊霄的声音,她勉强抬起一只手,声音从齿间低低溢出,
墨倾歌:"扶我……起来。"
樊霄虽不明所以,但见她似乎没有明显外伤,略略定了定神。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可能不适的位置,一手轻托她肩背,一手稳住她的腰际。
用极轻柔的力道,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将她从地毯上稳稳扶起,安置回床上。
墨倾歌一挨到柔软的床垫,整个人便松了劲儿,几乎软倒在樊霄怀里。
她轻轻吸着气,一只手颤巍巍地按向自己的后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小腿。
墨倾歌:"嘶——"
她的声音微微颤,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既委屈又懊恼:
墨倾歌:"我……腿软得动不了了?"
樊霄一怔,又惊又怕地看着她,
樊霄:"怎么会突然这样?"
樊霄:"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