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还未完全散去,但樊霄的意识已经清醒。
他微微一动,就感到怀中温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属于墨倾歌身上的淡香。
刹那间,昨夜生的旖旎、疯狂、他几乎失控的片段,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身体微微一僵。
愕然震惊的情绪裹夹他的心脏。
昨晚一开始……他是怎么开始的?
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她身上的香气,她的体温,还有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她的冲动。
怎么会……?
樊霄缓缓低头,看向怀里仍在熟睡的女人。
墨倾歌睡得很沉,长凌乱地铺在枕上,露出的半张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恬静白皙。
长睫如蝶翼般垂落,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是昨夜晴动时留下的痕迹。
她的唇瓣微肿,脖颈和锁骨上遍布暧昧红痕……
樊霄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眉梢到唇角,每一寸都看得仔细。
最初的惊愕过后,平静和餍足,慢慢涌上心头。
他并不后悔。
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丝,动作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与此同时,三楼客房。
游书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了过来。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疼。
他皱着眉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愣了几秒。
记忆慢慢回笼——
晚餐,拼酒,断片前最后的印象是墨倾歌横抱着他……
他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
游书朗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昨晚……后来到底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怎么会被脱成这样?